了!你是谁呢,来做什么?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好好玩吧!" 李学龙在心里默
默的对金玉说。
手指划过,摸到了蕾丝边的触感,紧接着便是更加滑腻的肌肤。似乎因为紧
张,这片凝脂般的肌肤上已经有了些潮气,更加激发起了性感的味道。李学龙戏
谑的在这片肌肤上用手指画着圈,在拂过金玉大腿根上最为娇嫩的部分时明显放
慢了速度,指头边沿好几次都接触到了绵软的内裤边沿,只要指头一伸,便可以
入侵到金玉的神秘源里。金玉似乎也在等待着李学龙的最终审判,身子紧张得僵
硬起来,呼吸也越发的粗重。
" 小丫头犯骚了吧,你的小洞洞是不是特想我的手指啊?" 李学龙突然把手
指沿着金玉的臀瓣儿隔着内裤划过她的阴部轮廓,之后不进反退,把手从金玉的
裙子中拿了出来。
突然地动作惹得金玉一阵惊叫跳起身来," 讨厌啦,李局!这是在办公室啦,
而且门还没关!" 发现李学龙没有进一步进攻,金玉显然松了口气,又靠在在李
学龙怀里俏皮的扭了扭,不依道。
" 知道是在办公室还这么勾引我啊,要不是我有定力,现在一定就范了。"
李学龙拍了拍金玉挺翘的屁股调笑道:" 你找我什么事啊,不是说有资料么?"
" 哦,对了!一折腾差点忘了正事!" 金玉可爱的拍了拍胸脯:" 您特别关
照的那批孩子要到咱们这里了。您不是说最近只要一有名叫司徒文鸳的女孩儿发
到咱们这里就告诉您么?她在这批里边,被判了十年,因为现在才满十七岁所以
先到咱们这里服刑。犯的是窝藏、包庇罪,窝藏的是她妈。据说她妈原来也是个
警察,结果半年前被查出涉黑、索贿,手上还有几条人命,这个司徒文鸳也挺有
本事,协助她妈妈跑出了境,自己也差一点跑了出去,最后在被一个线人认了出
来,在云南边境逮捕了。据说这个女孩儿嘴挺严,她妈妈的消息竟然一点也问不
出。这不,发到咱们这里来了,还下了命令,要求咱们用任何手段都要问出她妈
妈的下落。哦,对了,她妈妈叫……"
" 司徒月兰!" 李学龙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沉闷的说道。" 她一直未嫁,
却生下一女,所以同姓。她是当年成都市公安局局长的千金,虽然未婚生女,但
有他爸爸保驾护航,仕途一路绿灯,如果不出意外她不到40就能爬到她爸爸的位
置,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女公安局长,可惜这次事发一撸到底,不但没官做还被迫
亡命天涯,真是造化弄人啊!"
" 您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啊,这些上面给的资料都没写这么多!" 金玉一脸的
惊诧。
" 十六年前,我和她是同事,我是她的队长,她的年龄就像你现在一样……
你们很像啊。" 说完这话,李学龙深深的望了一眼金玉,而后深吸了一口烟,望
向窗外,似乎进入了沉沉的回忆中去。金玉也若有所思的咀嚼着李学龙的眼神和
言语中隐晦的含义,沉闷突然充斥在整间屋子里来。
" 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李学龙首先打破了沉闷,示意金玉坐在他办公桌前
的沙发上。
" 想听!" 金玉顺从的坐了下去,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 那么我也从她刚来到我管辖的部门说起!" 李学龙把身体陷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