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进进出出,无感情的死物正如此刻拿着药杵操干自己的男人一样,黎岐隐约产生了一种被物化的错觉,看着自己肿起的艳红肛口如何吞吐细长透明的玻璃药杵,身前的鸡巴一颤一颤的抖动起来,整个人的手指都陷入了肥美白腻的臀肉之中,腿根被自己掐出红印。
黎岐流的淫水越来越多,涑枕溪根本无法上药,再一次抽出药杵的时候,黎岐的肛口已经湿透,身下床单都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淫水。
而他的妻子抱着腿根,翘着鸡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我,我受不住了,先生。”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叫不出老公这个称呼,黎岐选择了折中的叫法。
他不知道这句话让面前的涑枕溪呆滞了片刻。
那句低吟一般的先生,像是塞壬的歌声一般,把涑枕溪的心都弄得酥酥麻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