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一样眯着眼睛,隔着肚子抚摸着子宫的位置,感觉到情欲又涌上,连忙松开了手。
堂堂一个战士,竟然被敌人的肉棒奸到失神浪叫,还觉得被肏子宫很爽…
他回过神来有些难堪,看着那开始替他擦拭的哥布林,嘴巴又开始毒了起来。“有必要装吗?看我被干的眼泪口水都止不住,是不是心里爽死了?你们哥布林的头号敌人的首领被凌辱成这样很有趣是不是?”
希诺擦拭动作一愣,他几乎都忘了这是他的敌人,看着那咬着下唇穴口还留着精液状态的宣烈,他奇异的没有想多么糟蹋他,只想抱在怀中…
好好疼爱这个人。
他面色不变,继续擦拭着,“嗯,我刚才是很爽。”
宣烈面色一僵,眼中眼泪蓄起,拼命的往回缩着。
“被你那样渴求着,小穴那么绞紧我的大肉棒,还一副没有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浪荡表情索吻,我的确不可能不爽。”希诺说的很坦然,但是仔细一听又含着一些笑意。
嘴可以不诚实,但是身体呢?一插就明白眼前这个人有多想要自己了。
宣烈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干巴巴的怒瞪着回:“我没有!”
希诺却没管他,抱着把还戴着锁链的宣烈扔到一个柔软的地方,在这洞窟里竟然还有一张大床,周围的摆设比他想的要豪华。
知道对方地位的他没有觉得有多讶异,连这偌大的洞窟,都是给眼前这俊美的哥布林单独住的,强者至上,这个道理在哪里都是核心道理。
哥布林喜肉,喜淫,进化出智力的哥布林经常会使出卑鄙的手段,哼,眼前这个也是。
希诺给刚破完处浑身无力的宣烈盖上被子,转身又捣鼓去了。
宣烈觉得有些屈辱,他不仅不能跑,也的确没力气跑,脖子上的锁链是对方的法术化出来的,要么他杀了对方,要么对方主动解开法术,他就得一直戴着这个东西。
就算逃跑,那也是徒劳,他不可能顶着这样的一个奴隶标志的东西回到军营,他手下的士兵们会怎么看他?
希诺拿了一些水果和温水,用勺子盛了一勺温水,吹了吹,递到宣烈嘴边。
宣烈浑身别扭,很想说他不需要,可是刚才高潮的太猛烈,又喊了好久,嗓子都哑了,的确需要补水。
憋屈的喝了一口,发现有些甜。
疑惑的问出口:“蜂蜜水?”
希诺又盛了一口,道:“嗯,多喝点。”
宣烈接受投喂,喝着喝着竟然有些困了,对方强硬的喂给他些橘子之后,他就睡着了。过度的紧张和激烈的第一次的性事让他竟然毫无防备就睡过去了。
洞窟里见不到阳光,不知道到底是白天或是黑夜,浑身被暖意包裹着的他几欲没有想起床的心思,舒舒服服的蹭了蹭那热源,感觉到有东西在抚摸着自己头发,像是想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他几乎快要重新睡过去,迷糊的半睁不睁眼的时候,看到了一蜜色的胸膛,带着热度贴着他的鼻子,鼻尖环绕着好闻的气息,有些像是独特的…
雄性的味道。
他的阴茎一下子就起了反应,近距离贴着他的希诺下一秒就发现了了,没停下动作,吻了吻那浑身僵硬的战士的发顶,手触到那根颜色浅淡的阴茎,低声询问:“要我帮你吗?”
宣烈连忙挣扎,脸红的避开,“不要,不需要,只是正常晨勃!待会就能消下去了。”
那只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那再睡会。”
他还是有些困,倒不如说是觉得这只哥布林的胸膛很适合用来睡觉,不过他还是推了推那温热的胸膛,坐了起来。“不睡。”
希诺了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