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钊看他睁大眼睛的样子,略微带着笑啄了殷红的唇一口,低低笑道:“怎么了?”
闻飞卿僵着身体瞪他:“……你要做全套?”
感觉到闻飞卿的身体僵得快和木头一样了,身体、脸上、眼里都是警惕,似乎只要确定温钊做主动方就会爬起来就跑。
温钊只好低下头咬了咬闻飞卿的鼻尖,温柔地哄他:“……让我磨一磨,卿卿,我想了好久了……我只蹭一蹭,不会动你的……”
“我就磨磨……不做别的……”
诸多事实证明,男人床上的话绝对不可以信,尤其是诸如“除了这个不做那个”的话。
闻飞卿可不想做被上的那个,所以他伸手就去提自己的裤子,但还没成功就被紧握着双手压在了头顶,温钊强壮的身体紧挨着他,本就被折腾得火辣辣的乳头又被含进了濡湿的嘴里不停吮吸、舔咬,让他倒抽了一口气,还没等缓过来一根滚烫的肉棒贴着他硬起来的地方用力一蹭。
闻飞卿已经禁欲挺久了,和名放感情去年就出了问题,时间长了他也淡了,但对还名不副实的感情的忠诚让他克制着自己,而名放的摊牌其实也让他心底有些松了口气。强压之下的欲望和结束一段感情还有肉体的需求让他默认了和温钊将会发生一些事情,唯一不在意料之中的,就说温钊的强势。
温钊的这一蹭将闻飞卿抑制的身体打开了。
而温钊也没想到,让自己兴奋的一蹭能蹭得身下的人发出了绵长的呻吟,这让他彻底被欲望支配,再也没有能比多年来所求不能的心爱的人在身下因为自己的疼爱而呻吟更令人失去理智的事情了。
“卿卿……卿卿……”温钊含住闻飞卿张开的嘴唇,勾住舌翻搅,下半身挺着胯举着肿胀疼痛的肉棍抵着闻飞卿的又重又快地耸动。
“不……”闻飞卿挣扎,但他的两条腿随着快速地摩擦不由自主地圈住温钊火热的身体,身上的人退开他的腿就微微放松,身上的人压下来就情不自禁地两足交缠。
“轻点……”闻飞卿被快而有力的动作带着不断在沙发上移动,他伸手去推提着胯拼命磨自己的温钊,眼角通红,声音都不稳了:“……难受,温钊,你轻点……啊!轻点!不行啊……”
见他真的快不行了温钊才粗喘着缓缓放慢了速度,在闻飞卿终于缓了口气之后又用力用胀痛的肉棍对着闻飞卿的那根狠狠一蹭。
闻飞卿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头脑,他颤抖着腰肢拱起,温钊死死盯着他表情失控的脸,伸手将湿淋淋的内裤拉到大腿,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尤其醒目。
禁欲已久的闻飞卿射了。
大腿根被糊了满满的白色液体,棒身和黑色的毛发被浇透了,有一缕缕液体顺着会阴缓缓向圆润挺翘的臀肉滑落,精液的气味刺鼻并不好闻,但温钊却觉得胸腔那股沸腾而暴戾的欲望愈加高涨。
想弄脏他。
想玩弄他的所有。
温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头轻而缓慢的吻着闻飞卿不停喘息的红肿下唇,哑声说道:“卿卿……让我射在你这里好吗……”他的右手从光裸的腰肢滑到饱满臀,色情而充满欲望的揉捏,将饱满的臀肉揉得变形。
闻飞卿被这句话惊得从欲望中挣脱,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将毫无防备的温钊掀开爬起来就要跑,一只脚刚落在地板上就被人按住了双肩压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呈伏在沙发上的状态,一个火热微湿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背上。
温钊不知何时将自己快速地脱光并扯过了绒毛毯盖在了自己身上,连带着把几乎全裸的闻飞卿遮得严严实实。
“你放开我!”闻飞卿咬牙挣扎,“你别想动我!”
温钊哭笑不得,一口咬在闻飞卿肩上,嗓音沙哑,“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