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至于我的伴侣,我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会让他不舒服,会把他惹哭,让我觉得是在欺负他。”
“我没有不舒服,雄主想做什么都可以的。”靳先霖刻意忽略了哭。
“‘想做什么都可以’,呵,这么乖很容易吃亏的。”
“我只对您这样。”
“那你乖点,我也就只欺负你。”
顾原的话像一枚核弹般炸在了靳先霖的脑海中。他从来没有幻想过雄主只有他一只雌虫,甚至没有幻想过自己能得到雄虫永远的宠爱。
然而顾原现在的话给了他幻想,他会变得很贪心的。
“是,雄主,我会很乖的。”明明是承诺的语句却止不住地颤抖,眼前已经被困住的眼泪晕成了一片。他好像真的经常在雄主面前哭。
顾原站起身来把哭泣的雌虫搂进怀里,“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用一直小心翼翼的,把我当成你一辈子的依靠和爱人。
“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告诉我,喜欢的也可以告诉我。”
“那我想要亲雄主,可以吗?”亲吻是最受宠的雌虫才可以得到的恩赐,顾原在一开始就不吝于给他这样的宠爱,而现在他需要一个吻来确认此刻的真实性。
“想亲就能亲。”顾原蹲下身和雌虫平视着,慢慢闭上了眼睛。很快一个冰凉的嘴唇碰了上来,青涩的舌头颤颤地打开雄虫紧闭的牙齿。
顾原感受着靳先霖的舌头胡乱地在他嘴里捅,他的嘴唇因为哭泣也在不断颤抖,不过他还是欣然接受,没有夺走主动权。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靳先霖才松开了嘴,他看到顾原的嘴附近都沾了自己流出来的口水,不好意思地说:“冒犯雄主了。”
“没事,以后多练练,你捅得我舌头都痛了。”
“是。”多练练是不是就能经常亲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