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殿下。”
郝医生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把医疗床留在了房子里。
靳先霖正趴在上面哭得伤心,这时闻见空气中传来血腥味,他回过头就看到顾原的小臂上划了道伤口,鲜血正流向药水中。
靳先霖想起身,却扑通床上摔了下来,他不顾身上的疼痛匍匐到顾原脚下,抓住他的裤子哀求:“雄主,不要…”
顾原居高临下地看着雌虫,皱着眉冷漠地问:“怎么,还想要我的精液怀个虫蛋吗?”
靳先霖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回过神,大声哭喊道:“雄主…我不敢的…我不配为雄主生养虫蛋…求雄主不要赶我走就好…”
顾原马上意识到他话说重了,蹲下抓住靳先霖的手,细声道:“我的错,不该这么说,我只是太生气了。”靳先霖疯狂地摇头。
顾原没有理会,接着说:“我不知道你这么想要虫蛋…”
“我没有…”靳先霖呜咽道,“我只是不想雄主失望…”
“我不失望,我已经很满足了。”顾原慢慢拍着靳先霖的背,等他缓过这口气。
靳先霖现在完全走不了路,顾原只能把他安排在一楼客房中,递给他两瓶药水说:“自己上药,这几天就当关禁闭了,好好照顾自己。伤养好后我会罚你,有问题吗?”
靳先霖乖乖摇头,同时表示自己会认真上药,好好养伤。
三天后,伤口果然愈合地很好。
靳先霖依照顾原的命令裸身跪在调教室中,阴暗的墙面显得格外可怖。靳先霖尽力回想着往常顾原在这里陪伴他的画面,让时间不至于这么难过。
跪了足有半小时,顾原才走进门里。他看靳先霖脸色红润,体态匀称,看来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生了三天的气终于消下去一些。
他走到靳先霖正前面,问道:“用了几次药。”
“包括雄主回来的那次,一共六次。”
“嗯。”顾原得到回答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靳先霖一个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不过顾原没有走多久,很快就回来了,还带着五大瓶加一小瓶纯净水。
顾原把水瓶放到靳先霖面前,说:“喝完。”
靳先霖不敢拖沓,立刻打开一大瓶大口地喝了下去。
两大瓶水下肚,靳先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傲人的八块腹肌撑得失去了形状。靳先霖已经觉得撑得厉害,但他还是打开了第三瓶水,往喉咙里灌。
喝完四大瓶水,靳先霖的肚子撑得就和怀着五个月胎一样大,他觉得水汽都冲到了喉咙口,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尽管如此,靳先霖还是视死如归般拧开第五大瓶水,这一次没有那么容易,他喝完一大口就忍不住吐些回去,水流从下巴流到滚胀的肚子上,眼睛里也满是水雾。
喝完最后一口。靳先霖忍不住吐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冲回到瓶子里,铺了一大截。靳先霖深吸几口气,将他们又塞进肚子,然后飞快捂住嘴,防止再吐出来。
那股呕吐的欲望过去后,靳先霖才拿开手,看向最后一瓶水。那是小瓶装的水,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大小,但靳先霖已经一口都喝不下了。
“算了,那瓶不用喝了。”顾原亲眼看了全过程,自然知道靳先霖到了极限,要不是他喝得太快,吐出来的那点也会算了。
靳先霖按顾原的吩咐躺到刑床上,双手被缚在两侧,双腿M字张开也绑在两侧。这样的姿势,靳先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肚子像山包一样突出,他移开眼不想看这样的画面。
顾原却不如他意,把靳先霖的脸摆正,说道:“你要亲眼见证自己即将接受的惩罚。”
接着拿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