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顾原交代他不能咬唇,不敢用力的嘴巴只能一个劲地叫着雄主。
顾原听着靳先霖的嗓子都快喊哑了,走到一旁给他倒了杯水。
“雄主,快烂了吗?”靳先霖不急着喝水,晶莹的眼睛哀求地看向顾原,好像说的不是惩罚,而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顾原有些无奈,他把吸管插进靳先霖嘴里,回答他:“快了,再忍一忍就好,受不了的话就叫我的名字。”
明明顾原说快了,靳先霖却觉得他又挨了好多下。板子打在肿了一圈的臀肉上压着之前的伤痕疼得他浑身都在颤抖,每次绷紧身子就要被打在腰上的手命令着放松身体,眼泪忍无可忍地从眼眶中翻滚涌出,所有的安慰只有他喊出声的“雄主”二字。
身后的板子停下来时,靳先霖的嗓子是真的哑了,脸上也糊满了泪水汗水。
他被顾原扶起小心翼翼地往后看去,两瓣臀肉上遍布青紫的瘀痕,肿成一座小山包那样高,还有血丝顺着大腿流到刑架上,两块肉真真正正地被打烂了。
靳先霖觉得他已经流干的泪又流了出来,后面疼得都有些麻木了,似乎脱离了身体都控制,将其与他整个人割离开来。靳先霖望向顾原,哀戚地问:“雄主,您现在原谅我了吗?”
“还有最后一个错,罚完就结束了。”顾原看着靳先霖干净的下唇说:“今天很乖,没有咬嘴唇。就不打烂先霖的小穴了,打肿就好。”
靳先霖眨了两下眼,然后抿唇点下了头,眼里满是欣喜。
顾原解开靳先霖手上的束缚带,说道:“先霖自己掰开屁股,把小穴露出来,躲一下就要打手了。”
“是。”靳先霖紧抓两下手掌,才伸手往后,掰开满是伤痕的臀肉,露出最脆弱的地方任人责打。手心一碰上青紫的屁股就像碰到钢铁样结成一个硬块,溢出的组织液黏在靳先霖手上,好不容易平息了的疼痛又卷土重来。
靳先霖咬紧了牙才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顾原选了一根小拇指粗细的藤条,试探地挥了几下,在空中挥出“哗哗”的声响。
顾源看到靳先霖听到声音紧张地收紧后穴,瑟缩成一团,好心提醒道:“身体放松,不然要给你上姜了。”
“是。”靳先霖深呼吸了几次,尽力放松身体,迎接接下来的痛苦。
小穴是雌虫最为娇嫩的部位,顾原留了力道,只用五分力打在小穴上。虽然已经是很轻的力道了,但小穴还是立刻肿起了一道红楞子,穴中也吐出几滴清液。然后所有的景象被一片黑紫遮挡严密。
靳先霖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却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疼。后面就像被刀子劈成了两半,一瞬间酸意直上鼻头,规矩什么全都抛到了脑后。
“雄主…我…求您换个工具,太疼了。”靳先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痛,只一下就忍不住哀求了出来。
顾原掰开臀肉,抚摸着那条已经变成青紫的楞子,狠心道:“再打三下就好了,自己掰好。”
靳先霖怕得厉害,手指都哆哆嗦嗦地,却还是狠心把两瓣肉移向两旁,露出一边青紫一边红润的后穴。
顾原在完好的那半边上点了点,然后又是一藤条挥了下去。
“啊——”靳先霖还是没有忍住松了手,两道伤口撞在一起痛得他眼前一黑,尽情地哭了好一会才颤巍巍地继续掰开后臀。
看着两道对称的伤口,顾原也不太忍心了,他把一只手盖在靳先霖的手上,安慰道:“忍一忍,最后两下。”
“嗯。”得到雌虫肯定的回答后,顾原手气藤落,飞快地一边给了一下,本就肿胀的瘀痕在完全没有消减的力度下再次膨胀,还好没有破皮,只是肿得厉害,一受到臀肉的挤压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靳先霖的手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