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悵。
乞丐頭頭在勝也的身上「呼嗤、呼嗤」地動著,沒過多久,就叫道:「射精啦!」並射在勝也的體內。
「老大,下一個換我。」一個窩在帳篷一角,正在打手槍的乞丐爬了過來。
「好,你用完,記得要把玩具的裡面清乾淨。」乞丐頭頭丟給那名乞丐一瓶已經開過的礦泉水。
因為沒有地方洗澡,所以他們每次在勝也的體內射精以後,總是只用手指沾著礦泉水進入他的菊穴內掏挖,或是直接將水灌入他的直腸以後,擠壓他的臀瓣,將菊穴裡的水給排出來,就完事。
「嘔!」
這時,那名逼勝也口交的乞丐,把勝也的頭往自己的大腿根強行按下,並且將龜頭頂在勝也的咽喉處,射精了。
這使得勝也的喉嚨被堵住了,「咳咳咳!」濃稠的精液頓時自他的鼻孔與嘴裡噴出。
他無法呼吸,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勝也醒來時,人在先前到過的那間醫院裡。
「水上先生,你因為呼吸道堵塞,差點有了生命危險,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多虧中岡先生在街頭一發現你,就把你給送來醫院了。」護士說道。
勝也立刻明白了:自己當時昏迷,乞丐們以為他死了,就把他給丟掉了。
跟以前他在KTV丟包勇人時的情形,沒什麼差異。
那位站在勝也床邊的護士,是從前勇人在醫院裡吊點滴的時候,勝也捧著一束玫瑰花前來探病,看到他走過來之後,偷偷說了一聲「好帥」的護士。
勝也認得出她,那位護士卻已經完全不認識他了。
「真奇怪,按照水上先生您這樣的情形,出院以後應該會直接被帶去療養院安置吧?怎麼會讓你待在街頭上呢?」護士疑問道。
勝也沒有說話,就算想說話,也覺得喉嚨一陣乾啞,無法發話。
護士坐在床邊,用大棉花棒沾水,潤濕著勝也乾澀的嘴唇,同時說道:「水上先生,在你昏迷的時候,醫生幫你做了身體檢查,發現你得了淋病,還感染了披衣菌,所以你必須再住院一段期間,完成治療,才能出院喔。」
勝也出院之後,被送入療養院中。
他不喜歡這裡的生活。
儘管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是勝也總覺得,就連待在街頭,被乞丐輪番性侵,都比這裡的生活有趣。
在街頭,至少有人幹他的屁股和嘴巴、蹂躪他的分身與奶頭,每次進行性行為,他的腦子就一片空白,就不容易胡思亂想,晚上也就睡得著覺了。
有時候,乞討的收入比較多,乞丐們甚至會給他喝啤酒、點菸給他抽。
在療養院裡,沒有性愛,沒有酒精,也沒有香菸。
這種平淡的生活,會讓他又開始想念勇人,不由得感到痛苦。
療養院裡的工作人員並不多。
因為勝也的情形比其他人還糟糕,從早到晚都需要被照顧,服務勝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因此療養院內,唯獨勝也擁有一位私人的男看護。
這位看護每天早上會為他送來早餐、餵他吃早餐,然後為他丟掉已經沾污的尿布,換上新的尿布;中午會來送中餐,餵他吃中餐;下午會送點心過來,餵他吃點心;晚上會來送晚餐,餵他吃晚餐,然後幫他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包一張新的尿布。
天氣好的時候,這位男看護會把他抱到輪椅上,推他出去曬太陽。
勝也看到廣場上,沒有手的人,在鍛鍊自己的腿;沒有腳的人,在用手舉小槓鈴。
只有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在外面曬太陽。
看護問他:「勝也先生,您不開心嗎?」
勝也看著他,回答道:「我沒有手也沒有腳,就不能做這些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