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相处之中,她小小的芳心已经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插足了,柔肠百转,患得患失之下,她不由自主地将螓首埋在尼尔肩窝,贪念般地感受尼尔的气息,那自然的淡淡清香,是如此令她沉醉。
感受到玉人的动作,尼尔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听到尼尔垂询,她心底一颤,泛起了一丝勇敢的冲动和悸动的期盼,道:“公子愿意收留云鸢吗?”
对尼尔来说,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思考,能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她,是自己的幸运也会她的幸运,等日后西大陆的事情都解决了,他会陪着她一起回东大陆看看。
“我会陪你,直到你回到家乡。”
美人将娇躯微微向尼尔身上一缩,对她而言,家是什么?
楚宫吗?
不是,心安之处,即为家乡。
日后她会让公子明白的,自己的归宿,不再是万里之外了……
安抚好卫云鸢后,尼尔便沿着长长的走道,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精铁门前,要破开它,也可以使用光剑,但他现在还搂着云鸢,所以选择只有一个。
他的一双眼眸瞬间变红,勾玉浮现,身上立即冒出了梦幻般绿色骸骨,熊熊的光焰之中,长剑恢复,犹如削去泥巴一般,铁门立即四分五裂;门后面还有人,是商人雇佣的打手,他们惊骇地看着这一幕,却只看清了一道绿光,视角便迅速抛飞起来,在空中三百六十五度旋转。
……
在一间用于奴隶卖春的,装饰成暧昧色调的房间里,一个浑身赤裸,披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雪白的娇躯既丰腴又高挑的美人儿正四肢跪趴,翘着浑圆的雪臀,承受着身后肥胖男人的冲击,沃腴的臀肉被拍得瑟瑟颤动,泛起一阵阵雪浪的波涛。
两瓣大蜜桃般的臀峰间,黑长的肉杵裹着淋漓的白浆进进出出,饱嫩的大阴唇犹如蚌肉般向两侧绽开,可以清晰地看到晶莹剔透的粉肉被粗大卷进带出,泛着一抹浅褐色的娇艳花唇已经被操的有些肿胀,蝶翅般展开的唇间挂满了黏稠的白浆。
色泽是打发之后的蛋清一样的乳白色,黏稠拉丝,从丰润的大腿蜿蜒流淌而下,杂乱的床榻上都白一块、湿一块,已经很难分辨出到底是爱液还是精浆了,它们在膣内被摩擦得混合在了一起,根本不分彼此了。
抽插的水声显得十分沉闷,夹在清脆一下的撞臀声中,显得是如此地淫靡。
“啪!”
倏进倏出,宛如蝉翼振翅般急速抽插上百次之后,胖男人忽然一个哆嗦,箍着纤腰啪地全根而入,不停地颤抖了起来,顶着早已红肿绽口的花心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灼热的精液让子宫酥麻,娇躯陡然紧绷,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却只发出了鼻腔中的呜呜声,这是因为她身前还有一个较瘦的男人正用双手捧着螓首的后头,枯枝般的手指将亮丽乌黑的秀发变得揉杂不堪,胯下伸过来的弯硕褐杵插在被迫张开的红唇中,在臀部的挺动下,带着一抹晶亮的濡湿痕迹不断在外形姣好的唇间进出。
“呜、呃……”
每一次都将肉杵插到极深的地方,杂乱的阴毛几乎将红唇掩没,插得美人直翻白眼,琼鼻里都带出了意思呜咽般的呻吟。
见胖男人在痛快地射精,这个男人也不敢落后,狠狠地一杵插到最深处,在美人的颤抖中将热精一股股射入……白浊从红唇中溢出,在雪嫩的下颌留下了一抹白浊的痕迹,没有休息的时间,男人竟一边将肉棒继续插在红唇里休息,另一边伸手到美人胸前那对悬垂如瓜,沉甸甸地微微晃荡的硕大雪乳上不断揉搓。
两颗因姿势而微微晕胀的乳蒂也被拉扯揉搓,变得更加鲜红昂翘;感受着这样美好的手感,男人不由感叹道:“这么极品的美人竟然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