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断收缩腮帮的动作和嘬弄出的「啧」
「啧」
声音就彷佛一名稚嫩的婴儿在无意识地吃奶,又像个贪食的少女在悠哉含吸甜甜的冰棍。
男人满是污的粗大脚趾正亵渎着美女的精致小嘴,可美女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亵渎,反倒把这当成了另一种温情的侍奉?似乎在嘲笑我之前把她捧于手心里爱护,思云确实做着绝大多数女人都不肯做的事,还很有耐性地认真投入,似乎要用唇舌将整根脚趾刮下一层皮来。
她若不是中了邪,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个顺从的性奴吧?到底是她真的太爱这个男人,还是她心中其实住着我以前没有发现的恶魔?在五哥和我一明一暗的注视下,自甘下贱的思云带着献媚讨好的表情,继续这变态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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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嘴里含得濡湿发亮、已经「清洗」
完毕的大脚趾,再掰开男人黑乎乎的脚趾缝,抵入自己柔软的舌尖,舔舐、翻卷、扫弄、厮磨,灵活地将里面清洗得仔仔细细。
这般淫低贱的表演她虽做得出来,我却看不下去了。
我离开墙洞,吐出胸口闷着的那片浊气,在渐暗的天色中点起一根烟,借此来暂时平静下
糟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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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完烟,再贴向墙洞观察时,思云刚好在扒掉五哥身上唯一能掩体的内裤。
解脱的下体由内裤中硬邦邦地弹出,比普通人更长更粗的家伙就像一只威风的长矛,卖弄武力地直指她的下巴。
五哥屁股略抬,腰往左扭,再往右扭,「矛头」
就甩动着对她的两侧娇颜各拍了一记。
我看得升起一种错觉——这根欺负她的东西似乎膨胀得……比她的整张小脸还大。
被五哥的阳具抽打了两个「耳光」,思云发出几声悦耳的轻笑。
这个欢快的音调曾经在约会时总让我如沐春风,此时里面的骚浪意味却听得我直皱眉头。
她使出调情的手法,时而轻划龟头侧面,时而摩擦敏感的冠状沟,让五哥舒服得忍不住哼出声音。
她又是一笑,由蹲改跪,挺起胸膛对五哥示意。
坐在床沿的五哥会意地往前挪挪屁股,下体便顺利抵入她的双乳之间。
两团浑圆的乳肉被它们的女主人捧在手心,推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严严实实夹住这根与美景并不相谐的阳具。
亲密依偎的双乳代替了阴部来上下套弄茎身,用最舒适的力道带给男人肉感十足的摩擦。
紫红色的龟头刚冲出这种迭合的包夹,下一瞬间就又被汹涌的波涛满满地淹没。
女人用温柔而又娴熟的动作表现对自己好身材的自信,更显示出她早已不是头一次以这种方式来讨好男人。
淫邪的不光是画面,还有她轻佻的言语:「你的鸡巴出水了哟,我都感觉到黏了。」
「鸡巴」?呵,摘下纯真面具的她用词还真是直接干脆。
五哥满不在意地回应:「舔掉呗。」
于是思云跪在他的双腿间保持乳交的动作,埋首看准时机,伸出舌尖反复舔弄由一线天中探出的龟头。
乳房的丰腴弹软与小舌的湿滑细腻共同作用,五哥被她的双重服务伺候得显然很舒服,手摸她的脸蛋发出大声的叹息:「哦……你这欠肏的小骚货,可真会让男人快活。」
「欠肏的小骚货」!这个粗俗的用词……多半是刻意说给我听的,这男人早就知道,我一定会听进去他的炫耀。
被男友这般以贬义词称呼,思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相反,她抬头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夹紧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