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你的处女菊,三
个洞都玩了很多次。不过可惜啊,只能和你过一周的同居生活而已……」
「玩过归玩过了,我对你的喜欢可没有减少,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会去给你
送花哟!」
「对了,友情提醒下,你红肿的小屁眼好像有点裂了,等会记得去买点药膏
抹抹!」
「拜拜!回去以后你可别想念我的鸡巴噢!」
门关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由淫欲与折磨组成的人间地狱一夕间突然消
散。
被软禁在这间屋子里,数日中一直与那个讨厌的男人朝夕相处,接受了他数
不清多少回的侵犯,现在耳边突然没有了他那些聒噪,柔柔竟然不适应地大脑短
路起来。
发了一会呆后,她回神准备下床。
阴道里那个男人的精液让她感到十足恶心。
数天来被阳具与肛门玩具连续摧残的菊花已经不堪重荷。
强撑着迈出费力的步伐,她走进厕所,只看了一眼镜子,便发现自己失去灵
动的双眼中尽是灰暗,像极了褪去表色后的琉璃。
打开沐浴,她开始清洁全身内外,可越是用力搓洗,越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
肤都无比肮脏。被玩过了,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个男人亵玩过了!
泡沫之下,怎么也洗不干净的一道道印痕就像那个可恶男人的嘲讽
嘴脸,时
刻在提醒她这八天来所遭受的重重淫辱。
因为一个轻信花言巧语的错误,自己竟献出了一切!
在此之前,她一直坚信自己是个纯情专一的好女孩,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
都只能属于那个她认定厮守的男人。
可这噩梦般的八天完全推翻了她曾经的认知——明明是被胁迫强奸的,却像
个最放荡的女人一样,被一个厌恶的男人带上数不清的高潮;明明每一次都只想
敷衍了事,可最终却总是难以自抑地屈服于这些高强度性交所带来的生理刺激,
做出各种难堪的举动。
如果说肉体的失贞还可以用迫不得已来开脱,那连本该为爱人坚守的心也被
弄脏,就完全该责怪自己!相比起痛恨小毅,她更是对自己的懦弱感到深深的羞
耻和厌恶。
「昊,我被他强奸了……」
「我给他做了很多淫荡得没有下限的事,我干脆自己了断算了……」
「呜……呜呜……我舍不得你,可哪里还有脸面再见你呢?」
「呜呜……我好想你,可我该怎么把这一切向你坦白?」
她蹲下被自己搓红的湿淋淋身体,两手插进发丝把头压向膝盖,在垂落的长
发掩盖之下放声痛哭,把所有的委屈都付之大滴落下的泪水。
身心俱疲的她竟然就这样蜷缩在墙角睡着了,不安地梦见小毅把她摆成各种
放荡的姿势,没日没夜、没完没了地侵犯,说要让她当他一辈子的性奴隶,任凭
她如何流泪肯求都没有用……
然后突然场景一变,她打开房门,衣物完好地迎接昊出差归来。昊刚放下行
李就温情地把她抱进怀里,诉说对她的思念,说要当她的男友,和她再也不分开。
她欢喜而又犹豫,正不知该说什么时,昊掏出他响起微信声的手机,看过后
突然面色变得愤怒,把手机一下摔到她面前。
她抖着手拾起来一看,屏幕上的她正温顺地替小毅舔阳具,麦克风里还在传
出清晰的口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