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这时思雨刚被放回地上,在为已于她直肠内射精的老四做扫除口交,老三则
以后入式换进她的菊洞,与她单独交合。
被夹三明治的时间其实也就短短若干分钟,对于她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
般漫长。
现在终于可以暂缓一口气,她眼睛往旁边一扫,正好发现小毅最后帮思云合
上嘴唇的动作。
小毅也发现了她正往这边看,于是作出解释:「哟,你还有空看我呐!放心,
这不是春药,我只是想确保小处女会安稳地睡到早上!」
眼见他将思云翻身成俯卧,左手五指如鹰爪抓住丰臀,右手食指轻轻进入臀
缝中探索。软软的臀瓣屈服于他的劲力,深陷出五道富于肉感的凹陷。
思雨本就看得皱起眉头,随后,她更是听见思云迷迷糊糊地发出几声痛哼。
原来是小毅竟将两个指节猛插进那朵未经人事的小菊花里,还用力抠了几下:
「不能肏她,抠几下总没问题吧。」
思雨吐出老四已经软掉的
阳具,不忿地对小毅叫嚷:「你别这样对她,想玩
女人屁眼就冲我来!」
小毅转头,对她露出贱贱的表情:「要我别这样对她?行啊,只要……」
思雨自己都算不清这是她今晚第几次和男人谈条件了:「只要什么?」
小毅又让食指在思云的菊花里转了几下,提出一个令人难堪的要求:「只要
我等会拔出这根手指以后,你好好尝尝它,再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思雨本以为自己已经快熬到头——在玩过那么多淫荡的性游戏之后,他们就
算还没进入无害的贤者模式,起码也会因短时间内收获到极度满足而有所收敛。
没想到,他们对她刚才的违心献媚根本就无动于衷,仍在继续提出新的过分
要求。
看这架势,非得榨出她仅剩的一点点自尊,再彻底击为齑粉,他们才会真正
满意。
也许,在这群满脑子只有「调教」的人看来,女性的尊严底线就只是可用来
随意取乐的笑柄而已。
想到底线,她现在还有底线吗?或者说,因畏惧而不断退缩的底线还能叫底
线吗?
她觉得自己活像一只正被温水煮着的青蛙,再不跳出锅去,迟早会被越升越
高的水温活活烫死。
千思万绪其实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见她对小毅的话没什么表示,龙哥他们
立即又开始聒噪:「她好像不愿意?」
「有什么好不愿意的?发完骚了,这会又装回白莲花!」
「就是,装得跟刚才没吃过插完她屁眼的鸡巴一样。」
「哦,我知道了,这妞是标准的闷骚型,就算是心里很想要,也不好意思直
接答应!」
「这么说她其实是愿做的啦?小毅你还不赶快?」
「喂,妞!你别忘记不听话的后果!」
小毅慢腾腾地退出插思云菊花的食指,举着它下床来到思雨面前,两眼闪动
的期待眼神别提有多猥琐了。
「唉……」内心长叹一口气,思雨停止思考,豁出去地拉过他这只手,含入
那根食指便卖力吸吮起来。
小毅哈哈大笑:「哟,还真舔了,哈哈!对,仔细尝尝再告诉我,来自你姐
妹屁洞的味道好不好?」
思雨舔了一会就吐出来,诚实地回答:「不好!」
小毅作出不高兴的样子:「味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