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把一张张口结舌的后生脸撩成了猴屁股。
果然做戏做全套,连名字都原封不动的来自生活。
「朵朵?嘿嘿……朵朵好!」
老宋顺杆儿就爬,「那朵朵,现在我可赢了,应该有奖励吧?」
明明带着商量的口气,言辞也足够隐晦,没想到这一问直接把怀中的「地主
婆」变成了花烛红帐里的新媳妇儿。但见醉眼流觞,樱唇轻咬,羞答答的回了句:
「喜欢哪儿,你挑……」
随着话音缥缈,挡住男人的那只手已然盈盈放落,浓睫扑闪的眼眸中,仿佛
生出无数的小钩子,张牙舞爪的伸向老宋的浓眉大眼。
「这眼神儿可一点儿都不像新媳妇儿了……」
没等念头成形,许博就骂了自己无数次傻逼,这会子就连关老爷都TM不会要
一个鹌鹑似的新娘子!
「那我可不客气了!」
老宋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粗壮的手指径直朝那正在不停起伏的胸脯探去。
不是摸,也不是抓,是探……
直至此刻,许博才发现,那旗袍的款式虽然有着极为传统的立领,可胸前的
扣袢儿却走了个「之」字形,只需解开两三颗,里面满当当的美肉必定会争先恐
后的汩溢而出!
「她没穿文胸……」
某个声音不失时机的提了个醒儿,一颗扣子已经被解开。
朵朵的体量当然不能跟婧婧相比,可若单看胸腰比例,险要程度,再能干的
庄稼汉也一顿吃不了的两个红枣白馒头已经足够推波助澜,跌宕起伏了。
第三颗扣子似乎受力最沉,发出「砰」的一声轻响,衣襟立时被撑开了个大
口子,白花花的奶脯连同迷人的沟壑春光乍泄,难以控制的被一次深似一次的喘
息持续胀开……
啥叫秀色可餐,看老宋的口水都吞不过来的样子就再明白不过了。
饥渴的指尖上动作越来越快。第四、第五、第六颗次第解锁。束缚褪尽,露
出界限分明的盈盈乳晕,顶着樱颗似的一对胸尖儿!
「喔哇——」
夸张的惊叹声中,两只雪玉雕成的奶子被一只肥硕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托住,
刚颠了两下,就把许博看得气息受阻。
徐薇朵浓睫垂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要害被袭,不但丝毫不做躲闪,反而对
那双难以掌握的大手怀着某种期盼似的,不知什么时候,一条胳膊已经挂在了男
人雄厚的肩背之上,肩肘松垂,胸肋舒展,似乎格外贪恋那份被侵犯的快意,竟
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子。
或许只存了一丝丝的不放心,一只小手本能的去抓男人的腕子,却冷不防一
颗大脑袋抵了过来,只好胡乱按在那个圆滚滚毛茸茸的球体上。
「嗯——」
一声细若游丝的吟哦难以抑制的流淌出来,却针尖儿一般刺破了屋子里淫靡
异常的空气,接着便是粗细不一,无不急促的喘息。
许博嗓子眼儿冒烟,根本不清楚哪个声音属于自己。只恨视线被完全挡住,
只能心急火燎的盯着徐薇朵昂扬的雪颈,款摆的蛇腰,还有那五指激张抱着猪头
按也不是推也不是的纤纤素手,借以胡乱猜度她眉峰锁住的到底是舒畅还是难过。
送到三只狼嘴边的肉,只给一只狼吃独食,不问另外两只狼的感受,却只关
心肉会不会委屈,这还TM是狼么?
许博无法回答这么本质的问题。他突然发现自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