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按摩手法呢!」
为了避免被复杂的人物关系绊倒,言简意赅的寥寥数语一带而过,自然没必
要涉及大春两口子的事。没成想徐筠乔再次念动了一句魔咒:
「那……你们跟吴浩又是怎么认识的?」
这一次,徐筠乔在笑。只可惜,在许博眼睛里,那笑意再也无关良心和善意,
红嘟嘟的小嘴里呲出一排小小尖牙。
「谁?」
徐筠乔根本不屑戳破男人的装腔作势,坐正身子,胸有成竹:「别不承认啊!
嫂子都告诉过我了……」
「不是……她都告诉你啥了?」许博无从判断自己离开这段时间,许太太到
底连失几座城池,只好先耍无赖装糊涂。
「别废话,你就说,你们是不是一起玩儿来着?」小女孩到底沉不住气。
「一起玩儿啥呀?我的姑奶奶!」这糊涂,许博必须得继续装。
徐筠乔终于坐不住了,猛的探过身子,咄咄逼人的盯着男人:「换妻!夫妻
交换!明明是只大色狼,跟我装什么小动物啊?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许博大大松了口气:「不是!」
很显然,男人的镇定程度大大出乎了女孩的意料,语气登时弱了很多:「那……
那你老婆是怎么认识她老公的?」
「等会儿,我先问问你。」
许博笑了,既已诱出对方虚实,必须抓紧转守为攻:「你是怎么知道那什么
换妻的?留过洋就是不一样哈,思想够新潮的啊!」
徐筠乔小嘴儿一嘟:「要你管?我又不是未成年,新潮不新潮是我的事!」
「哼哼!那换妻不换妻也是我的事,你也管不着!」许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反而连罪名都不急着否认了。
一时间,车厢里的空气似乎被堵住了,正好红灯亮起,更显闷热而滞涩。
「诶?奇怪了。这丫头为什么忽然盯住认不认识吴浩这件事不放?」
「按理说,吴浩德行败坏,并非人尽皆知的社会常识,甚至从刚刚经历的那
场公媳交锋的对话中推测,很多细节,他老爹吴澄海没准儿都被蒙在鼓里。」
「该不会,那犊子对这位小姨子也……」
念及于此,许博一阵心惊肉跳,不过想到小姑娘的一血是自己拿的,很快又
没羞没臊的念了句阿弥陀佛。
绿灯再次亮起,徐筠乔打破了沉默:「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从国外回
来没多久,他带我去过一个地方。」
「东四十条?」许博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徐筠乔几乎要叫起来,瞬间变身小魔女,凶巴巴的像要吃人:「就知道你全
是装的,其实什么都知道,什么坏事儿都干过!你们……你们就没一个好人!」
许博被骂得神清气爽,呲着大牙乐了整整一站地才扭过头盯着女孩红扑扑的
脸蛋儿:「你觉得我这样的,像个正人君子么?」
徐筠乔被盯得一愣,不知想起了什么,小嘴儿张了又张:「不……你……诶
呀!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那你姐夫……」
「你姐夫!」徐筠乔余气未消,大声回怼,「他是你全家的姐夫,你祖孙三
代的姐夫,不是我姐夫!」
「好好好是是是……」
许博强忍着笑,「那什么,我是说,那个吴浩都怎么跟你说的?」
徐薇朵见状也「噗嗤」一下,笑颜一现即收,学着男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