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静的一笑,眼神少有的锐利一闪,淡淡的说:「贵不贵重,不
过是个喝的东西,能值什么?我要些来送人,他们还跟我要钱不成?」
许博只觉得那清冷的神色一闪即逝,却把一层从未见过的光华留在李曼桢的
脸上,刹那间怦然神往,不由一怔。
只听李曼桢的语气再次转暖,继续说:「只是这茶依着时令,要喝新鲜的。
你要是喜欢,每年喝一次又有什么难的?」
一番话语里值得品咂的东西太多,许博不及细想,得先接住这份体贴又大气
的心意,钱不钱的,再提就显得过分计较了。
「那我可真是有口福了,先谢谢您。说实话,能把您请回家里来,我跟祁婧
被窝里都偷着乐呢!那个吃货比我还有福气……」
李曼桢听许先生说得形象,忍不住抿嘴儿一笑,轻轻白了他一眼,并未搭茬,
起身拿起抹布走向厨房。
许博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转过头时,正好看见祁婧开门从卫生间出来,一边
包着头发一边嚷嚷:「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哪顿也没少吃啊!嗯——嗯嗯!真
香……」光听这话音儿,也能猜到原本锋利的矛头已然转向赶往厨房。
直到趴烧猪头端上桌,小毛才拎着两只皮箱进了门。祁婧一看表,已经快七
点了。
那两只箱子,还真是皮箱。形制考究,装帧精美,一看就是有年头的高档稀
罕物。反正现在的世面儿上根本不可能买得到。
李曼桢也没打开看,就吩咐小毛拎进了客房,招呼大家吃饭。
一大盘去骨的猪头红得透亮,油脂鲜香,另外还配了几个素色小菜。四个人
围坐一桌,也不喝酒,光盯着美味大快朵颐,吃得热热闹闹。
小毛这会儿才来,明显是已经跟朵朵进行过特别的践行仪式,估计体力消耗
不小,食欲大增,吃得狼吞虎咽,大有跟祁吃货分庭抗礼之势。惹得祁婧的筷子
几乎耍出了双节棍的境界。
李曼桢看着儿子吃相不时出言提醒,却始终带着温暖慈爱的笑容。
这顿饭,本不是一家人的组合,竟吃出了一家人的和谐氛围。许博看看爱妻,
又瞅瞅母子俩,油然而生一番感慨。
食色性也,多少人从这句话里憋出路数清奇的思考,又有几人细细体会过小
小屋檐下,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和没脸没皮的畅爽激情呢?
吃过晚饭,李曼桢把小毛拉近客房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的送出门来。
许博和祁婧也送到门口,让他尽管放心。
三个人又聊了会儿天就先后洗漱,回房休息了。
许博伺候完许太太喂奶,亲口把奶头上残留的乳汁卷进嘴里,哄着娇妻钻进
了被窝。
「你的小狼狗走啦,三个月哦,舍不舍得啊?」
祁婧早号准了男人的脉,鼻子里一哼,媚眼如丝的说:「当然不舍得了,要
不,你去把他替回来?」
「你这叫『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啊!」
「呦呦呦~你这理工男还跟我拽上七律了,他去『觅封侯』了,正好成全了
你这边『杨柳色』是吧?看把你嘚瑟的。咯咯……」
「你看又来了,媳妇儿,咱能正经唠会磕儿么?」
「变态老公——你呀,就不是一正经人,哪有正经嗑儿啊,嘻嘻……」
「我是想说啊,这母子俩背景可都不简单哦!」
「嗯……你是想说小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