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儿晚上许博除了一根鸡巴使得得心应手,几乎全部陷入被动。
一看爱妻浪起来的表情,再也没法心平气和,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绝不偷
工减料,下下到底,根根透肉,一顿勐攻。
祁婧不知是否还惦记着「肏一宿」
的计划,几次张嘴,却都被自己畅快的叫床夺了话语权。
许博见状心里直乐,立马轻松掌握主动。
「媳妇儿!一提罗翰你就发骚了哈?」
「嗯嗯嗯……胡……胡说嗯——啊啊……你坏……」
许太太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都肏了半天了,才听见他走开,是不是去找你了?」
许先生总算让自己的逻辑上了正常轨道。
跟徐薇朵聊完,下楼再去找祁婧并没见到人。
当时许博就想到了罗翰,打过电话没多久,祁婧便出现在一楼大厅了。
脸蛋儿像春风吹过似的,嘴巴里散着澹澹的酒香。
说是就喝了半杯红酒,问她跟谁喝的,眼神儿飘着不肯说,这会儿正好严刑
拷问。
「……就是!怎……么了?」
祁婧喘得太急,断断续续却口气强硬,秋水瞳仁中腾起了烈焰,「我就是…
…去会野男人了,你……啊啊……你打我啊?」
「啪」
的一声,许博的巴掌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
「啊——嗯哼哼哼——吓死我了,你使点儿劲儿啊!」
惊吓过后是娇嗔,男人的虚张声势惹来许太太大声埋怨。
许博冲刺不停又作势抬手,还没落下,祁婧先叫起来,「啊!不要……不要
太使劲儿,我怕……我怕疼……」
「啪!」
「啊哈哈!好爽……干我不要停老公!再使点儿劲儿……啊!对……啊!啊!打我吧,我就是要让你吃醋,给你戴绿帽子老公!狠狠的……肏我老公!啊啊
啊……我要……」
祁婧越说越来劲儿,死命搂着男人的脖子语无伦次,调门儿越拔越高。
也分不清是吃朵朵的醋让她格外欲求不满,还是给老公戴绿帽子激起了澎湃
的热情,许博被她的放浪形骸重度感染了,一根鸡巴水里来火里去硬得像烧红的
炮弹,没命的往那个无底洞里砸。
「啊啊啊啊啊啊——你个大牲口老公,爽死我了老公……好久没啊啊啊啊—
—你好棒……你是最棒的老公……用力……用力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
高亢的叫床声进入了最终的高潮,一波紧似一波的收缩把许博箍得死紧。
若是避开锋芒,保留实力,也能撑住不射,可他实在不愿在爱人追逐极乐的
当口撤火,紧紧拥住浪潮中颠簸的娇躯,咬牙一阵勐冲,畅快淋漓的射
给了她。
祁婧不会像徐薇朵那样对内射有标志性的激烈反应,却也被烫的一机灵,往
那高远险峻的地方更浪起了一重不一样的哆嗦。
「还说肏你一宿呢,这么快就浪得受不住了。」
许博结束亲吻,依旧揉着一只大奶子,也不知是在打趣儿媳妇儿,还是为自
己没能满足上级要求做检讨。
「傻瓜,说着玩儿的,还真整一宿啊?」
祁婧的喘息还在打颤儿,显然依旧陶醉在高潮的余波里。
自从那次双飞大战后,「婧主子」
就下了懿旨,为了不伤身子,即使兴致再高,梅开二度这种孟浪行径也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