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烈。
祁婧是勉强撑持着装出来的言谈自若回到家的。
值得庆幸的是,即便医生学会了画画,流氓也当了教授,许家大宅却不再是
四面漏风的城堡,而是一个让人倍感安心的家。
那里面强韧的纽带和淫荡的氛围早已升华到了让流氓佩服得五体投地的程度。
「谈恋爱……这还是当老公的么?亏他说得出口,怎么想的?」
深谈之后,许太太心里突突跳着暗自嘀咕,试着把那两个字跟画册的作者放
在一起,眼前就开满了桃花,却又不由自主的搂紧了被窝里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刚刚才颁发了恋爱许可证的缘故,第一眼对上李曼桢少女般痴情
的迷幻眼神,骨子里那个被宠坏的小姑娘立马上了祁婧的身。
春情烂漫,芳心若渴,谁的心能在这样的哀求里硬到不被融化?况且,像许
博这样的后进暖男,要颜值有颜值,要情商有情商,还济困扶危仗义挺身,她要
是不打心眼儿里喜欢才怪呢!这个每天在一个屋檐下跟自己各怀心事打哑谜的小
妇人有什么可害怕的?她那点儿小羞涩,小纠结,全在许太太眼皮底下,早已看
得明明白白。
大家都是女人才一起装装煳涂,真要揭开谜底,把那晚的实况做一次转播,
还不得给她吓哭了?别看你多活了几岁,男人的好处,怕是没尝过多少。
最让祁婧心怀激荡同时又成就感爆棚的,就是看见阿桢姐在许大将军的攻势
下频频点头,开闸入港的刹那。
「哼!知道滋味儿就好,保管你忘不了!」
诚然,心尖儿上还是会有那么点儿酸涩,但心底的确是甜的,跳跳糖似的,
噼里啪啦的甜。
至于小毛那边,祁婧原本就不怎么担心。
他老妈一没有男人,二不是被强迫遭欺负,他个当儿子的难道非要在一个女
人苦守多年的寂寞上加个贞洁烈女的紧箍咒么?唯一值得担忧的,就是四个人的
关系有些复杂,算计起来太TM尴尬了。
「不过,这些都是台面下的纠结,又不是杀父之仇,有了热辣辣的情话和软
绵绵的身子,相信一切都将被化解。」
这样一想,各种旖旎风光又钻进许太太的小脑袋,胸腔里传来捂也捂不住的
咚咚声。
怎奈,煞风景的是,实心眼儿的男人怜香过度,弄巧成拙,冒冒失失的把自
己跟阿桢姐之间的窗户纸捅了个窟窿。
唉,这个傻老爷们儿啊!孺子再可教,要透彻理解女人之间的竞争属性,还
是有些超纲了。
眼看男人有些失落,许太太只有把他的注意力牵引到了另一处。
没有说好的录音聊以慰藉,许太太还准备了别的。
那是一张照片。
画廊里,祁红杏亭亭玉立,仰头驻足。
墙上挂的,是画廊主人的一幅临摹——莫奈的《睡莲》。
似乎被谁唤了一声,美人侧脸回眸的一瞬,被镜头抓住了。
那若有似无的笑容里,还静静的浮动着一抹偶遇的欢欣。
显然,仰望时,已有一半的心思融入那斑斓的绿意盎然,以至回神的刹那,
目光中便沾染了画中的意境。
偏偏干净而脱俗的一袭素澹婀娜,于动作中难掩翩然灵魅的曲线,使得缀满
莲花的河岸也成了陪衬。
祁婧最满意的就是恰到好处的光线
了,让自己的肌肤变得从未有过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