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意识到究竟该站在哪边儿。
祁婧听了委屈的噘噘嘴,「你们男人不都挺爱来劲的吗?」
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此时此刻,许大将军都已经顶盔挂甲,整装待发了,
奈何军令迟迟未到。
许博打量着娇妻无声而邪恶的笑着,「然后呢?」
「然后,我嘴巴给他亲了,奶子也给他摸了,撸了半天还……还那么硬,就
是不射。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我就……我就用嘴……」
「沃肏……」
许大将军一个鲤鱼打挺,差点儿把内裤顶破,「然后呢?」
「然后他一下就受不了了……一跳一跳的要射……还说……还说……」
「要你吃下去?」
许博接过下茬,尾椎骨一阵发麻。
「嗯……」
那一声细弱蚊蚋的应承宛若吐露的芬芳,许博盯着她的嘴巴,「那你……」
「我听他说……什么都肯听我的,就……就吃了……」
祁婧磕磕绊绊的说完,怯生生的抬起大眼睛,嘴巴已经被深深的吻住。
是TM想尝尝残精的腥味儿么?祁婧的嘴巴依旧唇软舌香,早没了任何可疑
的味道。
许博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听到这些会这么兴奋,就是觉得身下的人儿无比的可
爱。
许大将军隔着好几次布料狠狠抵住那个销魂洞口,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
热气息。
那本就骚浪难耐的身子经此一吻,更像拧成了一根藤,又像化作了一滩水,
缠着男人求索,引着男人堕落。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太骚了?」
「我喜欢你骚!」
「都是你惯的,一想到你就在窗户外头,我就什么都敢干了似的……」
许太太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
「老公,我喜欢你在那儿,你要永远都在那儿,你在那儿我就骚给你看!我
喜欢骚给你看,你看不见我就讲给你听……他的……是弯的,特别硬,那个头可
大了,比你的大好多……」
这气喘吁吁
的告白,每个字都是烫的,听得许博一阵血脉贲张,两下解开了
腰带,掏出了许大将军。
祁婧见状两眼放光,屁股一抬,把裙子撸到了腰上,还没来得及脱下裤袜,
只听「嗤」
的一声,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扯了个窟窿。
许博拨开丁字裤,滑熘熘的淫水沾了一手。
在那狭长的花瓣间稍一勾撩,祁婧的屁股竟跟着指尖儿颠了起来,咬着牙直
哼哼。
许博也不废话,挺着家伙就往那销魂洞凑了上去……「许博……」
门外李曼桢的一句呼唤彷佛一支利箭,把两个发情中的骚蛤蟆钉在了床上。
「祁婧,开饭了!」
两人的身体在对望中凝固成钢水浇铸的凋塑,目光几欲杀人。
如果不是芳姐也在,拉她入伙就是顷刻间的事,还吃你妹的饭!!!无奈…
…「你们先吃,我还在喂淘淘……」
许太太回答得感天动地母爱泛滥,眼睛里却荡漾着哀怨。
目送着男人起身收拾衣裤,自己懒洋洋的爬起来望向小床。
那个小王八蛋早就醒了,正巴巴的歪着脑袋往大床上看……许博等祁婧抱起
淘淘才开门出去。
正好碰上芳姐站在门口,拿着个红包递到他手里。
「许博,你看我,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个你收下。我还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