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男人来剥她的衣裳。
随着一声酥媚的轻叹娇吟,沙发忽悠一沉,传来一声肉贴肉的轻响。
两个人的呼吸喘成一团。
许博的呼吸也跟着有些辣嗓子,猜测着他们的姿势,应该是终于肌肤相亲的
抱在了一起。
许太太气息深邃而悠长,伴着若有似无的吸吮之声,在一个个抛空的浪尖儿
上颤抖呻吟。
毫无疑问,她那两个馋死人的大奶子正经受着另一个男人的蹂躏……「啊不
要……你刚喝过尿!」
许太太忽然叫起来,「休想——哼哼哼不……坚决不行!」
估计是实在拗不过许太太的坚持,陈志南只能改弦更张:「那……在来亲亲
它,好不好?」
「它呀?」
听这调调,好像遇到了混熟的小动物,许太太又来戏了,「别又是三分钟不
到吧?嘻嘻……」
许博听了心头正爽,感觉怀里的小脑袋微微一动,两道疑惑的目光投过来。
他立时回应了一个微笑,伸手在她大腿上写了两个字:上午。
芳姐的大眼睛迅速的亮了起来。
这时,几不可闻的吞吐声开始不断传来,陈志南时不时的轻哼一声,呼吸已
经格外粗浓。
芳姐似乎是坐麻了,稍稍伸了伸腿。
臀股交接处的神秘隆起立时成了黑暗中的感觉焦点。
许大将军压在那腴软的腿肉上已经勃起很久了,这一动以为来了军令,忍不
住跳了又跳。
芳姐被顶得一躲,两条腿便松了,那只大手顺流而下,隔着裤袜一把捞住了
那个早已湿热蒸腾的三角地带。
这一下,怀里的整个身子都瞬间绷紧了,许博的手被牢牢的夹在了幽谷深处
,想拔都拔不出来。
「嗯?」
是许太太一声疑惑的轻哼,好像吐出了鸡巴,「你又……干嘛?啊!哦……
你哼哼……轻点儿轻点儿……嗯——」
哼哼唧唧的娇吟伴随着明显的水声,傻子也知道,有人夜探温泉。
「今天上午,你也流了这么多吗?」
陈志南的声音挑逗中透着威严。
「嗯哼哼……就不……就不告诉你!」
沙发依然在微微的晃动,许博轻而易举的联想起许太太腰臀耸挺,长腿交缠
的凄惨情态,激情上涌,心下一横,手掌往下用力一探,托住了芳姐的屁股。
没等芳姐有所反应,指尖儿已经勾住了裤袜的边缘,用力一拉,直接象剥蛇
皮一样给褪了下来。
芳姐立时吓坏了,顾不得第一时间阻拦,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许博一不做二不休,把裤袜褪至腿
弯,一个海底捞月,滋熘一下,钻进了那
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果不其然,秀外慧中的阿芳姐穿的是丁字裤。
湿透的布片儿下,软腻熘滑的小肉唇刚被指尖按住,就冒出了一股热乎乎的
春浆。
芳姐被揉得像是遭到了电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身子机灵灵蜷缩成了一
团,脑袋死死抵在了男人的肩窝里。
「呜呜呜……别……」
许太太再次吐出棒棒糖,娇喘着嗔怪:「别太用力了……轻点儿嘛!」
陈志南没吭声,但沙发再次经历了重压。
伴随着许太太的惊呼和轻笑,两人该是调整了体位。
「啊!啊——哈哈……好棒!我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