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程姐姐都兴致缺缺,保持着沉默。
身体似乎有意无意的靠向自己。
即使从洗手间回来,也是跟着祁婧坐到了自己这边。
上楼前提到找祁婧来商量她还很惊讶,怎么姐俩去趟卫生间就当面锣对面鼓
了呢?425的房门外,不知道她听了多久。
前后明显的态度转变,让许博即便在想象中也不难再现她眼睛里跳跃的光彩。
「媳妇儿,你就不怕癞蛤蟆被天鹅叼走咯啊?」
心虚的许先生依然举着高跟鞋。
「叼走好啊!叼走了,我就良禽择木而栖了,有小狼狗,有大猩猩,实在不
行,就给陈大头当小老婆!咯咯……」
祁婧娇笑着转过脸来,立时花容失色,「诶呀讨厌,拿人家鞋比划什么啊!」
许博话筒被夺,捏着手指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小狼狗嘛,不靠谱,小老
婆就更不靠谱了,那个大猩猩……」
「怎么了?」
听见男人语出迟疑,祁婧瞥了他一眼。
许博故作神秘的「嘿嘿」
一笑:「我敢说,他的马肯定没我骑的好!」
说完,大手已经落到了爱妻的美腿上,来回摩挲。
这回祁婧一动没动,任凭男人越揉越往上探索,俏脸微红的吐槽:「你骑的
好有什么用,宁可陪着人家回乡省亲,都不肯留下来教我。」
「你还用教啊!」
许博一惊一乍,「昨晚上那叫一策马奔驰,把我的白驹都‘裹细’了!」
「去你大爷的!你那……你还……咯咯咯咯……」
实在没脸重复那么生动应景儿的成语,祁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跑车给踩
得差点儿窜进蓝天里。
许博近距离的端详着爱妻开心的笑脸,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忽见她转过脸来,深深望了自己一眼。
那凌波含笑的大眼睛里盛满无限温柔,瞬间在车厢里融化开来,扩散进了无
比幸福的沉默。
呼呼的风声单调的掠过车顶,盖过了两个怦然相依的心跳。
小跑车迎着朝阳滑进了匝道,顺着路标的指引停靠在国内出发的10号入口。
「老公!」
刚要下车,许博被叫住了。
回头时,祁婧笑望着他:「知道我为什么要来送你吗?那是因为……你回来
的时候,我也会来接你!」
许博忽然胸中一热,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放心,你男人做事,向来进退有
度,有始有终。」
说完,将一个深吻印在她的唇上。
细细品味着心头的依依不舍,许博走进了候机大厅。
许太太的御夫之术就是这么的粗中有细,幻化于无形,让人无法生出一丝抗
拒。
真正聪明的女人,最得心
应手的武器永远是那份天赋的似水柔情。
从前许博也经常出差,许太太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
每次大包小包的下飞机,来接的只有公司的车子,独自回到家才有人赶来拆
礼物。
是从什么地方取了经学了艺么?似乎周围也没有哪位高僧大德能这么细致入
微的指点红尘。
许博还是宁愿相信,是彼此靠得足够近,才看得这样细致入微,惊心动魄,
催化了一个个充满激情和浪漫的瞬间。
生活,就像一个漆黑的房间,原本就是装饰齐备富丽而考究的。
光凭一双手瞎摸只能勉强找到床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