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大床。
果然是被偷拍了,看角度,摄像头就安装在床头上。
怪不得每句话都被姜露复述出来!不过这下,许博也终于把提着的心放下了。
看情形,不是程姑妈的公关能力不够,就是程姐姐的防守能力太强,总之,
他们还没得手!程归雁嵴背挺得笔直,手里似乎摆弄着手机,一直低着头沉默不
语。
轻柔的音乐声也是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在姑侄二人面前的电视里,正放着一段视频,同样有很多人,分成两列面对
着镜头,每个人都衣着华丽。
许博依然头晕目眩的,一张脸都看不清。
「哼!这个老鸨子,缺德还忘不了拉上你姑奶奶!」
说话的,是斜倚在贵妃软榻里的「小姜老师」。
她手里依然端着半杯红酒,小几上却立着两个酒瓶,一个空了,另一个也下
了大半。
听她说话的口吻,就知道喝醉了,只顾着盯着屏幕骂骂咧咧,对周遭的一切
浑然不觉。
许博头重脚轻的站了起来,蹒跚几步,一屁股坐在大床上。
经过刚才的一番濒临死亡般的折腾,他的头脑异常冷静。
不由分说的拉着程归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已经不再是首选方桉。
一方面,程姐姐完好无损,万一硬来受到阻挠,以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恐
怕连个女人都应付不了,救人不成反成拖累。
另一方面,这些人究竟有没有底线还有待观察,就算真的会撕破脸,恢复体
力也是目前最要紧的。
而这个程姑妈很关键。
今天郑姑父的一番话,让他对程桂琴的印象有了改观。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也有各自的难处,将心比心,过
去的事没什么不能放下的。
以程姐姐的善良,原谅她不难。
恰好,眼前的情势,正是对这份悔意的一次检验。
是利益强权还是骨肉亲情,再难选,也总是要挑一样儿的。
程姐姐的锻炼计划里就有配合呼吸调整身体机能,集中注意力的方法。
这会儿正用得上。
许博端坐床上,休整片刻,头痛慢慢减弱,视力也恢复如常。
再加上离得近了,房间里播放的视频变得清晰起来。
那的确是某种仪式,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室内,地上铺着红毯,红毯尽头还摆
着一个花团锦簇的王座,画面中男男女女的穿着也很像出席某种典礼。
可仔细一分辨,许博就笑了。
那些女人身上看似华丽的礼服,都在关键部位设计了镂空或薄纱,有的干脆
挖洞。
一对对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乳头都依稀可辨。
下半身就不用说了,裙子还好,有两为干脆穿的开裆裤袜。
站在众人中间,王座旁边的那位半老徐娘脖子上挂着一根长长的皮草围巾,
只能勉强挡住两颗乳头,沉坠如瓜的大奶子有四分之三都露在外面。
腰上更加夸张,只围了一圈儿白色的狐狸尾巴,稍一晃动就能看到乌黑的阴
毛。
「程贵妃果然人老心不老,真够时髦的。」
许博忍不住腹诽,再去看女人身旁的诸位男士,更加忍俊不禁,居然清一色
的燕尾服。
黑色的外套,雪白的衬衫毫不马虎。
只不过,大多没穿裤子,最多只穿了条内裤。
很明显,这不过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