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得前倾,奋力噘臀才把被动突进的许大将军勉强停在了穴口。
「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本就憋屈的怒火像泼了汽油,一下子就窜上了脑门,正要扭头斥责这个发疯
的骚婊子,却发觉屁股上传来无比熟悉的一痛一麻,耳边响起凄厉的惨叫,未及
反应,半边身子就失去了知觉。
大床周围顷刻间多了好几个人,房间里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许大将军退出穴口时带着刺目的血丝,再次证明了欧阳洁没说谎,可是已经
没有任何意义了。
许博跪在床上愣了半天才回头,怒目而视。
那根大号手电筒正抱在姜露胸前,随着她的胸脯不停起伏。
然而,她的脸上除了几分惊慌却全无愧色,咬着嘴唇扬起了脖子。
「看什么看!又……又不是我要耍流氓!」
说完,恨恨的盯了跪坐在床边的欧阳洁一眼。
许博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姜露是想过来电她的,被程归雁一嗓子提醒躲开了,那倒霉家伙才好死不死
的戳到了自己屁股上。
「露露,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程桂琴弱弱的问出了众人共同的疑问。
姜露被许博瞪得视线倏转,却仍是一脸的义愤填膺不屈不挠,正好程桂琴冒
头成了活靶子。
只见她小鼻子一抽,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转:「桂琴姐,你是不是傻?」
「我……」
程桂琴话未出口,瞥了一眼沙发咽了回去。
「他们是哪儿来的?北京来的!北京离这儿有多远你知道吗?就算有权有势
谁都惹不起,能保咱们一辈子周全吗?」
姜露接连发问,声音越来越大。
「不是,我没……」
程桂琴欲言又止,看了看众人又低下了头。
「就算人家有本事把赵铁柱弄死,他们勾勾连连一大家子呢,都能进监狱吗?到时候人家拍拍屁股走了,秋后一算账,遭殃的还不是咱们这些没靠山的啊?」
一番话句句说在点儿上,连作势问罪的许博也哑巴了。
铁柱大叔能这么嚣张,地方上的根基必定盘根错节,现在吃了这么大的亏,
岂能善罢甘休?老徐家根子硬,自然奈何不得,可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往深里搅和
的道理。
最多也就能让自己跟程归雁这对野鸳鸯沾沾光,落个全身而退。
到时候真凶追不到,遭受池鱼之殃的除了这两个女人还能有谁呢?姜露必定
是在他拉着小丸子胡天胡地的时候跟程桂琴通了气,得知事态的严重性之后才把
房间里唯一具有裁决之力的神兵利器煳弄到了手。
这份机敏果绝,的确让许博这个精虫上脑的老爷们儿汗颜。
见众人无言以对,姜露一把挽住程桂琴的胳膊,举着「手电筒」
向门口退去:「不管怎么样,事儿没完,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这个房间!」
说着话,拉开门边一个抽屉,拎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
将要出门时,又站住了,扭头望向沙发边上的小铁。
犹豫片刻,姜露来到小铁身边,双手握着「手电筒」
不无紧张的命令:「你,跟我们走!」
小铁一直关注着大床上的动静,闻言并未吱声,只转了下视线。
许博顺着他目光回头,看见欧阳洁点了下头,表情早已回复了她一贯的冷静
澹定。
小
铁嘴一歪,捡起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