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到的那个老家伙,绝对不是个寻常
的山贼草寇,必须得时时提防。而此时此刻,她还要惦记她的良子……
「那——你能不能先说说看,他究竟怎么了?」祁婧虽仍在提问,语调却已
在加倍讨好。
徐薇朵听她由荡妇变回良家,神色也有所缓和:「我发现,他躲在卫生间里……
偷偷的在哭。」
「啊?」
祁婧不着调的窃笑未曾显露便消散在若有所悟的眼神里。看来,自己还是习
惯于把他当个心性单纯的半大孩子看了。
稍作共情就该体察,那小子是真的替他妈妈伤心了。毕竟,阿桢姐独自一人
含辛茹苦的把他带大,其中的煎熬与心酸,作为儿子不可能不懂体谅。
那天之所以提到李曼桢在顾成武那里受的委屈,初衷不过是为了阐明阿桢姐
的不易,借以消解他最有可能的抵触情绪,没想到……
「朵朵你别担心,他……什么事都没有,也没谁欺负他。」
祁婧尽量把话说的轻松,心里可犯了踌躇,不知该不该现在就把事情的原委
透露给李曼桢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没想到徐薇朵「嗤」的一声笑了,「真是一张床上的老战友哈,说的话都一
个调调,你们是串过供了呀!」
这回轮到许太太脸红了,不过反客为主的本事谁也没婧主子熟练:「不是……
你个臭朵朵!你凭啥就认定是我给弄哭的啊?」
「哼,小糖人儿,跟我卖乖呢?」
许是从祁婧的反应中探到了底,徐薇朵恢复了日常的气定神闲,「不是你,
怎么哭完了就跟我说不跟你……呃……来往了呢?跟我说话的时候,身上的奶味
儿还没散呢!我又不是没尝过。」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他不想跟我……」
「原话儿是,以后不会再跟你那个了。交代完了就回去培训了。怎么,意外
么,伤心么?」
这种做起来爽,说起来难为情的事,拿到桌面儿上交涉,姐俩也算肝胆相照
托妻献子的交情了。
小毛的这个决定,要说没把许太太闪个小筋斗云那是扯谎。可这么心有灵犀
的默契凭TMD什么要让这个臭朵朵抢了先手,趾高气扬的给自己难堪呢?
「哼,你也不想想,没准儿是本小姐先不要他了呢?」
「切,谁先不要谁,那还不都是你们俩的损失?根本犯不着跟我这儿要死要
活的。我又不是水火判官。」
徐薇朵诱惑的红唇轻启,抿了一口香槟,向四周散漫的打量着继续说:「他
是我认定的男人,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数。就算是你把他甩了,也不至于哭鼻子吧!」
的确不至于。
这是祁婧毫不怀疑的正确答案。
跟小毛在一起,无论多热血,多刺激,多放荡不羁无所顾忌,那感觉都是自
然而然,收放自如的。绝不会拖泥带水或者痴心妄想。
她相信,彼此之间都是这样的快意感受。也正因如此,才能够真的放开享受
性爱的欢愉。
然而,相比之下,许博和李曼桢之间的关系却并非如此简单纯粹。在某种程
度上,她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男人的,而且,如果哪天出了什么变故,阿桢姐要
离开许家大宅了,恐怕全家人都会很难过。
这究竟是为什么,祁婧说不清,但她懂得轻重。
或许,小毛也一样懂得,才会跟自己不约而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