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国标舞居然跳得那么好,可惜自己上学那会儿不流行这种比赛,不然
一定也能习得一技傍身了……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说什么呢?当时猜不到,现在也该明白了,怪不得一眼
又一眼的往自己身上瞟呢!
亏她敢想敢干,居然跑到天台上去了。
不过,那个花房可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女人就是心细,丽丽姐不仅心细,还
胆儿大呢!花房里的那块大石头怎么回事,怎么越看越像个元宝枕头呢?
如果不是突发奇想跑去荡秋千,在那上面做应该更舒服。那身美肉肉不抱着
肏简直太浪费了,可惜……
诶——是谁把灯点亮了?
沃肏,那大石头上竟然早就有人了!那不……那不就是许博么?那个……被
他按在身下的女人是谁啊?居然穿着一条那么薄的红裙子。
腿好白……腰真细……还光着脚丫……也太骚了,整个人几乎吊在男人脖子
上挨肏……被干得脖子都快仰断了……
「怎么这么眼熟呢?到底是谁,转过来呀!」随着一声发自心底的呐喊,女
人终于转过了头,朝他投来一个不超过5摄氏度的媚笑。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陈志南醒了。床头灯还开着,手机早滑落床边,
那个突然转过来的媚笑仿佛还在眼前,仅凭一帧残影已经足以维持他过速的心跳。
原来,是个梦……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没睡。」答应着坐起身,突然发现睡裤里的家伙硬得像一根钢筋,陈志
南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乱。
门开了,欧阳洁站在门口,身上居然穿着条跟梦中一模一样的红裙子。
「她怎么不进来?」陈志南坐在床上没动。
欧阳洁更奇怪,脸上的表情似乎被裙子烤得难受,足足站了两秒钟才奇怪的
笑了笑,勉强开口:「你过来一下。」说完,转身走了。
陈志南莫名其妙,却像是被那条红裙子勾住了魂,下床穿鞋跟了出去。
走廊上,欧阳洁的背影走得很慢。
她穿的是条睡裙,后领很低,几乎露着全部的肩胛骨。可是,她本来骨头小,
抱臂身前的姿势更不显突兀,而且,平滑的脊背全无带扣的痕迹——她并未穿文
胸。
搜遍记忆,他也想不起欧阳洁什么时候穿过这么一条裙子。
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无论颜色还是款式,还有那腰那腿那屁股,简直
就是刚从梦里走出来的。不仅仅是形体特征完全吻合,连走路时轻摇慢舞般的媚
态都跟挨肏时一脉相承。
哦,也不完全一样。这会儿,脚下多了一双亮晶晶的高跟鞋。
欧阳洁穿成这样,却没有回自己卧室,而是走进了书房。
电脑屏幕还开着,不见了复杂的图表,显示着干
净明快的经典桌面。她款款
行至桌前,轻轻推了推键盘,腾出一点空间后,一转身,屁股便靠在了桌沿儿上。
陈志南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不过,他没来
得及做出掐一下大腿肉的蠢事,因为欧阳洁突然笑了。
或许是自己的懵逼相儿太好笑吧!反正那一笑真的很美,比刚刚在门口那次
舒展很多,也更像复刻自梦中的花房。
陈志南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
雪藕似的两条臂膀,左手抱着右边肘侧,鲜明的半截乳沟露出衣领,两颗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