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从来不懂这些精致生活的门道,得了菩萨指点,指不定在兄弟面前怎么吹嘘呢!如今,给他挑香水儿的好老婆又送了一顶新款的绿帽子,还是跟好兄弟合伙送的。
不管这样的坏女人他还喜不喜欢,做出的坏事儿终究跟他脱不了干系,该受的就得受着。
眼下这情形,为了不让他太过为难,也只能由坏女人把坏事做绝了。
「那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没怎么反抗,还去抓你的……裤子了?」
祁婧尽量不露痕迹的瞥了一眼二东的下身,那里并没有她口中的裤子,距离膝盖不到一巴掌的距离,深浓杂乱的毛发里,伸出一条颜色略深的大肉虫子,似乎正在蠢蠢欲动。
男人的身体构造,于她并不稀奇,可是如此近距离的逼视老公的兄弟,尤其是那明显的腹肌和连绵不绝的腿毛,仍教她忍不住心惊肉跳。
许博身上可没这么多毛毛……小毛被叫做小毛,身上却也是光滑的……陈志南虽然有,也不至于像穿了条毛裤似的。
二东好像真把脑子烧煳了,略一愣怔才点了点头。
看得出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胸膛的起伏急促幅度却不大。
可是,一个人是无法控制血液流动方向的,尤其是方向比较一致的时候。
那东西再体格壮硕,容量也TM是有限的。
「你当时……肯定觉得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吧?」
最后的几个字,被祁婧念得有点儿咬牙切齿。
当着外人的面儿这么骂自己,还是生平头一遭。
可不知怎么,就是觉得那两个字最有嚼劲儿。
几句话问出来,答案越来越没那么要紧了。
当然,并不是要借着弦外之音替自己洗白。
许太太向来没那个心机。
况且,在这姐俩面前,本就没什么好遮掩的。
直至最后一句出口,说出那个粗鄙不堪的名词,她才意识到,每个问号都是在引领自己去面对世俗冷眼。
唯有带着微笑去审视那两个字,才可能真正照料好自己的心。
「觉得羞耻吗?」
「可自始至终,你都以为是在跟他做爱啊!」
那段销魂蚀骨畅快淋漓的记忆直到现在还刻印在身体里。
每一秒钟的予取予求,每一下身不由己的抽搐痉挛,以及黑暗中高潮迭起心花怒放的喜悦链接着的,都是那个时刻与你同在的男人,有什么好羞耻的?就算驱动这一切的,其实是另一根鸡巴,犯错的也应该是它的主人。
二东沉默着。
这份沉默里不知是否伴随着愧疚,或者还藏着不自知的失望,但已经足够替昨夜黑暗中的快乐畅爽涤清耻辱的污垢——那是一个被人宠坏的妖孽无法后退的执念。
祁婧笑了,笑得骚情而妩媚,造作而销魂。
她把身子伏得更低,嘴巴几乎碰上二东的鼻尖儿,呵气如兰:「那你能不能告诉她们俩,在天台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这个距离,可比昏暗的灯光下隔岸观火拉近了几百倍,根根睫毛都数得清楚。
蹲在窗根儿捏着烟头的震惊与兴奋全都历历在目,可是,二东根本看不懂,眼前这个狐狸精这是发的什么春,她想干什么。
「说呀!她们都听着呢!」
婧主子的调调活脱脱就是个坏女人。
而沙发靠背上的唐卉也一步步踱了过来,笑吟吟的望着他。
海棠似乎弄翻了什么东西,手忙脚乱一阵过后,指尖儿上挑着个口枷走了过来。
看那意思,如果继续顽抗,就不让说话了。
「我……看见……」
此刻的二东不但没了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