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有点恍惚,有些惆怅……不过转眼之间他就不无悲凉
的意识到,只要无法忽视掉那颗正在胸乳之间又舔又嗅的脑袋,这个问题就是衅
意满满的嘲弄。
——若说不如她,你就得罪我了!可若说比她好看,吃奶的美差也根本轮不
到你,你只负责画画儿!
把刚画好的速写放在高脚凳上,罗翰转移至距离更近的一亮卧式健身车上,
脸憋得通红却没说一个字。
「咯咯咯……」
奸计得逞的许太太被大猩猩的窘态逗得高声浪笑,一把抱住许博的脑袋,把
他的脸闷在了乳沟里,咬着唇角一脸放荡:
「老罗,这一副你可要快点儿画,我老公坚持不了太久,咯咯咯……」
苍天啊,上帝啊,释迦摩尼的养老女婿啊!还有比眼前这位更祸乱苍生草菅
人命的妖孽么?可为什么又会生出被那对奶子闷死的有种渴望?
罗翰隔着镜片狠狠盯了一眼那颗黑脑袋,笑得劫富济贫又咬牙切齿:
「按住了,我多画几笔……」
可惜,还没到一分钟,莲花宝座上的媚世观音就坐不住了。
先是楚眉微蹙,小嘴儿一张,然后柳腰倏拧,娇叹频频,紧接着浑身绷紧,
脖颈后仰,到了后来终于忍耐不住,一连串拉风箱似的剧喘过后,「嗷」的一嗓
子,身子猛的抖成了一面风中的红旗,彻底放开了男人的脑袋,却死命按住了他
的肩膀。
再看按摩床的边缘,白光潋滟,竟然淅淅沥沥的滴下一排骚水帘幕。
直至此刻,目光一直锁定胸乳的罗教授才注意到,许博的一只手从两条美腿
之间抽了出来,水光油亮,刚洗过一样。
同样的效果,他也能办到,却无法如此便捷迅猛。是什么让一个女人的身体
达到动念生津,丰沛如潮的境界?除了情爱,恐怕就只剩妖术了……
又一张画纸被扔在了一旁,轻飘飘的落在了地毯上。祁婧的身子也在飞升般
的快乐中回归,醉眼流觞的回应着男人的猖狂得意,抬起一条软绵绵的腿子想去
踹他,却被逮个正着。
不行,这个家伙熟悉自己的所有命门,再这样下去,大猩猩还没下跪称臣,
驯兽师先被放归山林了。
可是……可是先在按摩床上被揉了个够,现在又弄得筋酸骨软里外湿透,到
底还能撑持多久?
看他埋头作画,不动如山的样儿,连挑了老高的帐篷也借着健身车的半卧坐
姿遮掩了,偏偏自家男人不知轻重,假戏真做,专往要命的地方招呼……
「咯咯咯……你个骚货!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身上还有不要命的地方么?
捏一下脚趾头都要高潮迭起吧!咯咯……骚婊子!哈哈哈哈……浪死你个骚婊子……」
那个妖异而放浪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天花板上,许太太发现男人的嘴巴居然在
跟着动。用力眨了眨眼睛才听见他说的话:
「亲爱的你可能不知道,程老师根本不带实习,交我运用技巧的其实是莫老
师。」
「莫……嗯——嗯嗯哼哼哼……你个坏蛋!」
没等许太太还原莫黎妖媚的模样,男人已然跪了下去,那条腿搭在了他宽厚
的肩背之上,一条灵活的蛇信子穿过草丛,试探着勾住了最里面的一片娇蕊。
刚刚经历过潮水的花瓣正当敏感,稍一撩拨就震起过电似的酥酥麻痒。
许太太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按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