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潺潺里,她的整个身子一定抖得像根琴弦,不然嗓子眼儿
里的嘶鸣不会那么歇斯底里。
闭目坚持了不到一分钟,罗薇已经快被自己的想象逼疯了,索性睁开眼睛,
仗着胆子朝秀塌望去。
虽然担惊受怕,但她真想知道,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干那种事为什么能叫
得更加不要脸,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依旧维持着进门时看到的姿势,不得不说,跟书上画的体位图示严丝合
缝。罗薇即便从未实践,也觉得那种天铺地展的姿势简直是造物设计好了的,比
任何的花里胡哨都舒服。当然,也看得人销魂蚀骨,浮想联翩。
眼前的情景自然根本不需要她再联想,声息可闻,肌肤可触,还在和着无比
快乐的韵律一刻不停的运动着。酣畅欢愉的撞击和迎凑无疑是两人共同执着的核
心,沉迷而专注的配合连淋漓的汗水都顾不得擦一下。
然而,罗薇关切的焦点并不在那个触目惊心的极乐漩涡里。她的目光被两个
人的表情牢牢的锁住了。
一个是自己新拜的师父,只听他正儿八经的讲过几次零散的理论知识,平时
慈眉善目温文尔雅,对她这个女弟子连句不客气的话都没说过。
现在,他却光着身子居高临下,像个神威凛凛的天兵天将,眼睛里的火光说
不清是痴狂还是愤怒。
而在他身下的那个,本来刚刚还是个可亲又可爱的好姐姐来着,就是……就
是胆子确实大了点儿,可此刻再看,活脱脱一个修炼千年的绝色蛇妖!
从仰面朝天嗷嗷叫唤的姿势也不难判断,马上就要被天神驯服了,可她为什
么还在笑?
在男人不断的冲击下,那笑意是失神的,是忘情的,挂在倏然挑起的眉梢上,
藏在嘤嘤哼唱的唇瓣间,亮在被男人狠狠怼散的瞳孔里,虽然支离
破碎,断断续
续,却发自肺腑,化入激情。
她不仅仅要笑,还要把激荡在身子里的快乐撒着狠儿的叫出来,叫给那个男
人听。臀波乳浪如急速翻滚的潮水般淹没她脖子的刹那,就是她赞美高歌的巅峰
时刻。
虽然自从有人进了房间,两个人就没再说一个字了,可小罗薇依然从她红扑
扑的脸上苦乐嗔痴瞬息万变的表情里读出炸裂般的喜悦。
没有一刻,她不是看着他的,那水汪汪又火辣辣的眼睛里不仅仅溢满了望外
的欢喜,还荡漾着无尽的求索,欣然的鼓励,甚至爱慕的波光。
罗薇说不出为什么光从她的表情变化就能直接联想到男根挺刺的深浅,更分
辨不清那锁链一样纠缠在一起的眼神交流跟之前合法夫妻那里看到的有什么不一
样。鬼使神差的,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有几个烧红的字句在心里滚来滚去:
「干我!狠狠的干我!我喜欢你干我!」
「她在野男人的床上从来都是这样放浪形骸没羞没臊的么?」
陈京玉的金丝眼镜再次浮现在罗薇眼前,却怎么也无法跟罗教授的玳瑁镜框
重合在一起。
凭着本能的好恶,她自然无法接受那个阴鸷猥琐的嘴脸。
然而,让她深深困惑的是,不仅不敢想象婧姐姐在陈医生身下的执迷不悟有
多么自甘堕落淫秽不堪,更理解不来敬爱的罗教授压着别人老婆为什么就能那么
的理直气壮气势汹汹。
难道……难道是因为正牌老公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