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采阳补阴的味道了……」
反正是哄媳妇儿高兴,许先生顺着话头儿往下胡诌:「说不定那个妖精还修炼过先天迷魂大法,上来就把我给整迷煳了,要不然前半段儿我也不至于把她当成是你了。」
「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吧?还前半段儿。那后半段儿呢?」
「后半段儿……」
这个破绽自然是故意卖的,许先生不紧不慢的对答:「后半段儿当然是把她采过去的阳气再采回来咯!这眼前亏咱可不能吃!」
这机灵抖得效果绝佳,许太太再也绷不住了,噗嗤一下,咯咯娇笑喷了男人一脸,「就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人!」
小拳头雨点儿似的砸了过来。
如果不是担心在学弟学妹眼皮子底下撒狗粮有碍观瞻,一定装作禁受不住家庭暴力落荒而逃,让她捧着两个大奶子追个痛快。
才挨了两下捶打,许博就捉住爱妻的双腕,一本正经的深入话题:「说句实在话,她那样儿,我还真挺意外的。」
祁婧噘了噘嘴儿挣脱双手,继续挽住男人往前走:「妖精永远都是妖精,有什么好意外的?得了便宜卖乖。」
「我听她那意思,可不是头一遭干这事儿了,而且……」
许博顿了顿没往下说,临时改口:「没准儿,你的陈师兄也不是头一个呢!」
听男人这样调侃,祁婧罕见的没回嘴,半晌才说:「你知道……那天他为什么跑人家窗户底下弹吉他么?」
「为什么?」
听出女人明显有料要爆,许博竖起了耳朵。
就那么点事儿,难道还有不同版本?「那是因为……他失恋了。」
说话间,许太太有些古怪的看了男人一眼,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写着一篇缠绵悱恻的故事,一半发生在春天,一半发生在秋天。
「跟谁呀?」
许先生一时没整明白。
「你的洁宝宝呗!」
祁婧白了男人一眼。
「啊哈?」
许先生配合着难以置信,「不是这怎么话儿说的,感情他们还情路坎坷好事多磨来着?」
「……」
许太太望着男人若有所思,却没说话。
许博见状有些着急,忍不住刨根问底:「到底咋回事儿啊?林……那个……林老师是怎么说的?不会连铁架子床都……」
许太太大眼睛本来懵懂,一听这句立时恨铁不成钢的掐断了男人的电源:「那是个老妖精,又不是傻大姐,怎么可能跟我承认这个?」
授业恩师怎么就成了老妖精,许先生暂且也只能装一半的煳涂,殷勤的给婧主子递上梯子:「那——那你们是怎么聊到陈主席身上去的?」
有人恍惚记得,陈志南当过学生会主席。
「瞎聊呗!那么久没见,也只能聊些以前的事儿了……」
祁婧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无奈,无形中给多年前的校园八卦增添了几分寥落:
「据说那会儿,他们没在一起。一个在国内读研,一个出国留学,在哈佛。去了有半年多吧,开始还好好的,突然就有人就提了分手,说爱上别人,不回来了。」
「乖乖……」
突如其来的小道消息轻而易举的启动了许博脑袋里的联想引擎,却怎奈徒曾困惑,凭自己掌握的有限资讯,根本就无从猜起。
即使从小丸子那里继承了主人的信物,身不由己的合体之缘也不止一次了,欧阳总监对于咱们的许副总来说也依然是捉摸不定,神秘莫测的。
那天订婚宴上,许博一边惦记着不知出到哪个墙头上的妖娆红杏,一边凑去跟秦老夫子闲聊天儿,冷不丁的就收到了欧阳洁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