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涂羽刚刚放下的包,往里搜出了手机、防狼器,居然还有刀。
这是想杀了我?邓黎轻笑。
邓黎把这些凶器都扔到了垃圾桶,她脱掉皮靴,把帽子放在床头柜上,扎了头发。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邓黎舔了舔唇,点了一支烟。很快,烟雾飘绕,笼罩着她。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浴室里的人还是没有出来,邓黎已经吹了半包烟了,等得极其不耐烦。
她抓了抓头发,正想发火,门就打开了。
涂羽站在浴室门口,披散下来的长发有些微润,小脸红彤彤的,她裹着酒店提供的浴袍,拢着自己的衣襟,眼里俱是紧张与防备。
邓黎向她招手:过来。
涂羽垂着头,怯悻悻地只往前走了两步,她不想妥协。
邓黎挑了挑眉,自己起身,把涂羽拉了过来。顿时,邓黎鼻尖上溢着一阵清香。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涂羽身上还很温热,脖颈上的肌肤也是透着红的。
涂羽猝不及防地被迫靠近了邓黎,她十分抵触,身子还有些往后倾。
邓黎却越发靠近她,深深汲取她身上的香气,纯净,又好闻。
邓黎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涂羽身上摸了起来。
涂羽身材有些瘦小,一米六左右,浑身几乎没几两肉,胸型也有些小,不过玲珑曲线还是有的。
涂羽咬着唇,双手撑在邓黎的肩上:别碰我。
邓黎嗤笑了一声: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纯情?
涂羽是真的害怕,眼神中还有满满的抗拒。
邓黎直接横抱起她,粗暴地扔到了床上,大床够软,邓黎欺身压上了涂羽。
她含着涂羽的唇,开始探舌撕吻着。
涂羽不断挣扎,齿尖不慎咬到了邓黎,邓黎吸了一口凉气,吃痛地抽离了自己的舌头。操。
涂羽推搡着她,滚烫的热泪在眼眶中流淌:滚,滚开
邓黎抓着涂羽的手,支在了头上,放着狠话:你要反悔吗?你不想拿钱治好你妈了?!
邓黎知道,眼下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是她的软肋。
涂羽闻言,霎时间就委顿了。
她浑身发着抖,脑子也乱作了一片。
邓黎满意地看了看涂羽,又俯身去吻她的下巴。
涂羽缩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动作。
邓黎继续往下,舔了舔涂羽细嫩的脖颈,扒开了她身上的浴袍,一双活泼的小白兔跳了出来。
涂羽感到凉意,不禁一阵颤栗,她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滑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邓黎一手抚摸着涂羽的右胸,又含住了涂羽的左胸的乳尖。涂羽双手抓紧了床单,痛苦地扭过头,无奈的闷哼着。
邓黎的动作陡然变得急躁起来,她舔完涂羽的左胸,又跃身上来,吻着涂羽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
涂羽脸色涨红,唇瓣略微抖着,颤道:变态。
邓黎微愣,继而笑了笑:我还有更变态的,咱们继续?
涂羽感到无限委屈与羞愤,她闭上眼,声音发颤:滚!
我看你也挺有感觉。邓黎加大力道揉着涂羽的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涂羽舌尖抵着自己的牙,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邓黎去撬开她的唇:叫啊,我想听你叫。跟女人上床,我就爱这一点
涂羽呜咽着掉了眼泪。
邓黎见状,又去吻她的眼睛。
随即,邓黎把涂羽扒得赤裸,自己也脱去衣服。她抚摸着涂羽光滑柔腻的肌肤,时不时揉捏着,都引起身下人的颤栗。
邓黎扯来被子,覆到自己身上,同时,她也趴在涂羽身上不停耕耘着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