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认出这是哪里,直到看到那大红的绸缎才记起这是太傅府。原先挂着的红绸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从门口到院中跪满了原先在收拾的小厮和丫头。门口已死了不少人,温纾看得心惊肉跳,被他抱着进了暖阁也没敢吭一声。
暖阁内生着炉火,比外面要暖和许多。铺着锦被的榻上覆了一层雪狼毛皮,她被放到榻上,连忙向后缩了缩,抬头就见闻临宽衣解带,连同甲胄扔下的外袍放在了榻前。
闻临瞥了一眼她的神情,门外的人便进来抱拳行了一个礼:小侯爷,太傅府中的人该如何处置?
闻临正斟着茶,闻言也未抬眼,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杀。
温纾周身一冷,她从榻上跳下来,顾不得腿上还有伤,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傅府里的人未曾亏待我,只不过是些做事的下人,若都杀了岂不是
她没敢把滥杀无辜这几个字说出来,怕这疯狗急了乱咬人。暖阁内有片刻的安静,温纾抬起头来,见闻临正笑着看向她的脸。
纾儿,你说不杀,总也要给我点甜头吃,闻临目光向下,掠过她裙下露出的小腿,声音冷得像要杀人,徐瞻碰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