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真话?
真个屁。
温纾在心底说了一句自然不可能是真话,毕竟人畜有别。但她抬起头来时,眼睛却弯的像月牙:你若不信,我一个女儿家,能有什么办法?
闻临因她的神情,身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欲念本身就是从见她第一眼起来的。他不再多说什么,下身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内衫顶进她的腿心。突如其来的一撞让温纾打了个激灵,小猫一样轻哼了几声,换得身上人一把扯开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衫。
炙热的硬物隔着亵裤顶着她,温纾咬着唇忍着因他的动作而颤抖双腿,目光转向那件被扯成两半扔到地上的内衫,眸子瞬间湿了。
闻临本低头欲吻她唇角,还未落下去,便见了她委屈的要哭出来一样的双眼。怕是不愿意被他碰,闻临眸子一冷,但还是捏着她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纾儿不是说喜欢我,怎么连
那是我娘给我缝的最后一件衣衫,也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温纾唇瓣向下一抿,看向那件被分尸的内衫,一只手握成了拳头落到他的胸膛上,眼里即使有泪光声音却仍带着些不经意的娇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