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磬咬住下唇,想对苏承茗笑,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下撇。
“我......”
“哭吧,”苏承茗笑了,吻过他的眼角,“我一直都允许你撒娇。”
“我......”胸口有些疼,可喉咙里的刺终于随着眼泪消融,“我好疼,主人......胸口疼,手指也疼,呜,我以为我要死掉了,就,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嗝......”
“对不起。”苏承茗说。
苏磬摇头,边哭边打嗝,疼得哆嗦了就努力把舌头捋直:“不,不是您的错。我,我,嗝,好黑,呜,我很害怕......”
像对待易碎品,苏承茗虚虚环住他,“以后不会了。”
“我,呜嗝,主人......”
轻柔的吻不断落在脸侧,苏磬越哭越凶。情绪的积压泛滥成河,情人在心口处打开了一道口,便一股脑地往外宣泄。
待他平复,苏承茗拿来湿毛巾,敷在他眼睛上。接着轻轻掀开被子,解开纽扣,替他擦拭身体。胸部做了胸带固定,白皙的身体上布有几道红色伤痕。苏承茗避开这些伤口,仔细擦完抹上药,重新扣好衣服。
“脚抬起来一点。”
“嗯......”苏磬小口呼吸,哭得有些累,大脑昏沉,下意识按苏承茗的命令曲起腿。下一刻,屁股一凉——裤子被扒了下来。
“主人......”他两条腿绞在一起,酥痒隔了许久,再次泛来。不同于抚摸的触感,微冷的空气噬咬皮肤,毛孔似乎在战栗。不去看也知道,某处一定起了反应。
果然,熟悉的大手握住了那处,随即传来苏承茗的调笑:“这么敏感?”
“主人......”
“身体还没好,忍着。”
话虽这么说,热毛巾却有意无意地擦过泛红的顶端,包裹了柱身自上而下地搓弄,再捂住两颗卵蛋擦拭。一番动作下来,欲望愈擦愈翘,火烫的一根。一股燥热窜天猴般一路往上烧,只觉眼睛上的毛巾也在发烫。
苏承茗甚至弹了弹玲口:“我去换条毛巾。”
耳边传来哗啦水声,苏磬紧紧闭着眼,两腿搓来搓去。当热毛巾再度敷上来时,迫不及待对苏承茗道:“主,主人,您,您不用做这些,我,我......”
苏承茗分开他两条腿,毛巾滑进股缝,磨着嫩肉擦拭,在翕张的小口上多蹭了两下。末了掂掂他的卵蛋说:“存了这么多?”
“我,我,我......”
苏承茗话里带了笑意:“害什么羞?”
“我只是......只是......”
话未说完,脚趾被人捉住,一根根擦过。苏磬睁开眼,看着一片黑,话在嗓子里绕了几圈,终于说出口:“您,您,我......您没必要为我做这些......主人。”
说完的一刻,耳边安静了下来。
寂静中,心脏好似忘了跳动,呼吸也一并放轻。
突然,苏承茗拿走他脸上的毛巾,扣住他的下巴命令道:“看着我。”
苏磬怔怔抬眼看他。
“如果不是伤没好,”苏承茗拍拍他的脸,语调下沉,带着居上者的威严,“你现在已经跪在床边挨抽了。”
他慌忙认错:“对不起主人,我惹您生气了。”
“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看着变得严肃的苏承茗,苏磬脑袋中思绪揉作一团,闷闷的想不出所以然,只隐约觉得似乎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
“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
苏承茗目光将他牢牢锁住:“如果现在躺在上面的是我,你会照顾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