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白羽……停…停下来……”维利垭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定要停下来。
独角兽吃了十几颗春果,哪里还有理智,现在身下粗长的阴茎勃起,只想找个洞钻一钻,舔淫水舔得津津有味。
维利垭还想出声,花穴缝隙突然钻进一小截舌头。
独角兽舔了许久,终于把骚穴舔开了一条缝隙,粗砺的舌头在穴里软肉剐蹭,从穴里猛地冲出一大股淫液,都被独角兽刮进嘴里吞下肚,维利垭软倒了,“呀……”
进入穴里,独角兽舌头无师自通地开始在甬道里进进出出,不时把粉色嫰穴肉刮出来,又被舌头带了回去,淫水涌个不停。
“啊,不要……白,羽……”维利垭无力撼动粗壮的独角兽,只能让它把自己的花穴奸淫个彻底。
独角兽身下还没疏解,快要涨爆了,它恋恋不舍地把舌头从穴里退出来,带出一股被舌头打成白沫的淫水,流到小王子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