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诱(医者攻x影卫受,hc)

名字。云癸只是影卫的代号,一人废黜即有另一人替补。狗如今早已不是影卫,自然会被夺走这个头衔。

    总管又笑盈盈道:“先生可想知道,吞红这名字有什么寓意?”

    宋任枝望着总管,摇了摇头。

    不管什么寓意,总之不会是什么好意思。宋任枝很明白师兄取名的恶趣味。譬如阿槿总管的这个名字,宋任枝原本以为定然是与木槿花有关,谁知道师兄有一日喝多了酒,便与他吹嘘,说总管下面的小嘴紧得出奇,所以干脆唤他阿槿。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宋任枝都对总管不忍直视。

    “你把吞红牵出来,我替他看看眼睛。”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宋任枝主动转移话题,“我记得上元节的时候,还见他在师兄身边点灯——他这是怎么弄的……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给折腾成这样?”

    总管重新系好发带,不急不徐打开狗笼。他摸摸吞红的脑袋,吞红便抬起头来,嗅了嗅他的手,顺从地爬出了笼子。他们显然极熟悉,配合也默契,总管拍了吞红几下,指引了方向,吞红便准确无误卧在了宋任枝的脚边。

    总管说:“他现在是狗了。”

    宋任枝见总管不愿意说吞红受罚的缘由,便也不再追问。毕竟总管能跟在师兄身边多年,不仅是凭着下面的嘴紧,上面的也一样很紧。他不愿说的东西,问了也是白问。宋任枝于是握着吞红的下巴,查看起他被缝合的双眼。

    吞红不愿受宋任枝的禁锢,晃了晃脑袋瑟缩着想要后退,被总管拽着后颈项圈按下了。

    “这线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希望不要太过坚韧。若是可以直接用剪子剪开,便能省掉很多麻烦。”宋任枝药箱在手,然而马车摇晃,他不敢操作,只能碎碎念叨着先瞧个大概,“缝得倒是整齐,只是不知可曾伤到眼球内里。”

    总管答道:“用的是做网的鱼线,可以剪开。缝的时候出了些血,不过也尽量避着眼球了,应当没什么大碍。”

    宋任枝本是自言自语,没指望总管回应。闻言抬起头,愣愣地望着总管。

    总管咬着手指,不在意道:“我缝的。”

    宋任枝瞧着面前的总管,只觉得他今日勾引失败以后,颇有一点放飞自我,对他很不尊重。只听总管又道:“他耳朵里封了蜡,妥善取出来应当不打紧。但他害怕声响,先生请务必循序渐进。”

    宋任枝收回手道:“……好的,我知道了。”

    话语间的功夫,马车便停了下来,是已经到了宋任枝的地方。

    宋任枝居住的院子不大,只是一个三间两搭厢的天井小院。年后他一直病着,师兄便拎过来几只猫咪给他解闷。宋任枝掀开车帘,便瞧见一只白脸的三花,此时正握在天井的草地上舔脚;还有一只黑脸的暹罗,团在三花不远处舔蛋。见有人过来,二猫便一前一后,遁入屋顶。

    宋任枝顺手牵起吞红准备下车,总管连忙拦住了,“先生且慢,吞红他不会下台阶。”

    总管又强调一遍,“他现在是狗了。”

    宋任枝错愕地松开锁链,总管便引着吞红进了狗笼,又吩咐侍人们过来将狗笼抬下马车。笼子抬出来了,侍人左顾右盼不知道放哪儿,总管在院子里环视一圈,指了指天井里一颗颇大的芭蕉树道:“不若就安置在那树下吧。”

    侍人们望向宋任枝,待宋任枝点了头,这才将狗笼抬去天井一角。

    吞红不喜欢笼子摇晃,侍人抬起笼子后,他便一直半抬着头,攥着拳是个很紧张的模样。等笼子终于落地,吞红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垂着脑袋细细嗅起来。他是只不笨的狗,很轻易便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地方,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警惕。

    总管将食盆和水盆安置在笼子里,又打开笼门,让吞红可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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