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又因为怕生不敢贸然撒尿,因此着实憋了老大一泡。
这尿绵延不尽,随着他的行动轨迹,均匀地洒满了整个房间。
宋任枝不知所措,掌院呆若木鸡,擦地的侍人们更是满脸绝望。可谁也不敢去拽吞红,都害怕被他泚上一身的尿。宋任枝深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自己不想上,也不好硬点谁去抓吞红,便率领一众侍人作壁上观,只等他自己停下。
“嘘——”宋任枝压低了声音,叮嘱一众侍人,“大家别出声,他害怕声响。”
屋子里的众人便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等着。宋任枝控制不了外头的雷,但声音有了大致的源头,不是跑到哪儿响到哪儿以后,吞红至少知道该往房间深处躲。折腾了好半天,他终于尿了个淋漓尽致,找到一处床榻内里的死角,藏在里面不动了。
屋里总算清净下来,宋任枝望着一片狼藉,在浓郁的尿骚味中扶额叹息,“这狗也太难养了。”
掌院深以为然,十分反对宋任枝养这不人不狗的东西,于是建议道:“既然先生养不了,不若明日还是将他送回馆主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