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只来历不明的绣帕而已……”
孟雾毕竟曾在云宓身边侍奉,对那两年间的旧事,比宋任枝清楚许多。
总管年少俊美,又时常在花月玲珑馆里走动,虽有传言说他是云宓的脔宠,却有不少姑娘并不死心,芳心暗许,时常传送秋波。总管一贯不搭理她们,云宓却因此认为总管是招蜂引蝶的浪货,那日终于寻到一个由头,便将他拉出去处置了。
也便是那件事,使得孟雾坚定了决不拜入云宓门下的念头。
可惜孟雾有的选,总管却深陷泥沼,没任何选择的余地。大抵是想到旧事,总管一只手死死扣在案几上,显示出极疲惫的神态。他终于不得不退让,“那你多少为他配些药材吧……你们再不治他,他就要死了。”
孟雾不说话,那边却听见一阵响动,是宋任枝好歹把吞红拽进了笼子。
吞红眼睛蒙了黑布,耳朵里又塞了棉团,总算镇定了下来。狗笼搬进天井,宋任枝便让各人暂时回避,藏在雕花窗后暗中观察。
果然不多时,便见吞红怯生生地从笼子里爬出来,在芭蕉树下飞快地刨了个小坑,一时间飞湍瀑流砯崖转石,好不快活。拉完撒完,还不忘将那坑埋起来,这才安然返回笼子,咕嘟咕嘟喝完了整整一盆水,又吃了好些肉干。
宋任枝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