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温度透过皮肤蔓延开，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嗯。”林妍面无表情。
“针刺感？坠痛感？胀痛感？”秦卿的表情严肃起来，还真像个正经人。
如果她能从自己身上下去的话。林妍觉得这人又犯病了，不过碍于她还被压在床上，只能冷漠的开口回答：“像是针扎，然后胸口发胀。”
“唔……”女人的表情一下子耐人寻味起来。
林妍觉得不太妙，她不想问，但身上的人笑意渐渐扩大，满眼的戏谑之色，她盯着女人“哈哈哈快来问我啊”的表情，勉强问道：“怎么了。”
“乖孩子。”女人亲了她一口，“你要长成大姑娘了。”
“什——”林妍一句话刚说一个字，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校服裙子和内裤也被脱了下来。
“为了庆祝你即将初潮来临，老师带你做一点成人之间快乐的事。”秦卿跪坐着，将女孩的双腿打得开开的，抓住脚踝把人朝自己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