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乾察觉到脚下的人一阵颤抖,抬脚放过小腹拨开卵蛋踩在穴肉上,只觉踩在一滩花泥上,脚趾拨弄着穴肉上的夹子,脚下的人难耐的蠕动,面上却无变化继续和穆怀风讲着话。
虞白把自身气息全数隐去,穆怀风修为不比虞白,自是对桌下淫乱的场面毫无察觉,继续站在原地和赤乾讲话。
“那正和好,没有虞白在场也方便你我讲话。”
虞白在桌下听着二人说话羞的浑身粉红煞是好看,赤乾一边答着话一边漫不经心的肆意蹂躏着身下的小狗。虞白被玩的差点哀叫出声,赤乾却在他张嘴的那一刻把脚塞了进去。
虞白嘴被堵,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弄着赤乾脚趾,虽是屈辱但还是生出了快意,意识模模糊糊听到的声音也是不清不楚,只是隐隐听到师兄询问赤乾是什么人可有门派,为何而识得自己等等问题。赤乾一一用之前二人编的故事回答,二人聊了良久,自己也舔的舌头发酸,身下发了大水却出不来。
最后只听师兄说了一句:
“虞白天生冷漠,他是爱惨了你才会与你生活三年现在又向所有人宣告身份,你可不要负了他。”
赤乾声音如常:
“师兄放心,我二人心意相通,我会爱他护他直至我身死道消。”
虞白一下清醒过来只觉心下火热一片,虽知赤乾也是心悦自己,但这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露,身体激动的颤抖差点直接爬起来扑到他怀里。
赤乾脚下微微用力安抚着虞白。抬脚起身去送穆怀风,穆怀风注意到赤乾光着脚,脚上有些水痕,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放在心上。
等赤乾回来便见虞白用手撑着向前爬动,眼睛被蒙身上又无法力,只能胡乱的摸索扭动,嘴里还低声叫着:
“主人……主人你在哪?主人能抱一抱贱狗吗……赤乾……”
赤乾站在里他一丈远的距离看着他磕磕碰碰的乱爬,他腿被绑住,一下撞到椅子腿一下碰到桌子,却不得章法,赤乾开口唤了一声:
“虞白,我在这。”
虞白停了一瞬,便循着声音跌跌撞撞的爬了过去。一把摸到了赤乾脚腕,赤乾蹲下身一把抱起他,下巴放在虞白头顶,轻轻用手抚慰着他,虞白也伸出手环抱住他。
二人相拥良久,虞白才从从刚才激动的心情中平复,开口:
“主人,贱狗想被您肏,肏烂也没关系!”
虞白现在疯狂的想被赤乾占有,心里穴里都痒的抓心挠肝,恨不能被草穿草晕才好。
赤乾笑着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你这贱狗真的得寸进尺,想被肏就好好表演给主人看,表演的好了,主人肏的你看见大鸡巴就跪地求饶,痛哭流涕。”
说完就把虞白背面朝上放在桌子上,在虞白屁穴处揉了揉。虞白立刻会意,扒开臀肉大声回答:
“贱狗给主人表演屁眼生蛋,请主人欣赏!”
说完便下身用力,被撑开一个小圆洞的屁眼一开一合,内里的肠道也在用尽全力的挤压穴口那个鸡蛋大小的玉珠。
玉珠光滑又有肠液润滑,虞白努力良久,玉珠便被一点点吐了出来,屁眼被满满撑大,等到最宽处,屁眼周围的褶皱都被撑的平滑了,赤乾看的好生有趣,伸出一指又把玉珠推了回去,那肠壁用尽全力抵抗推挤但却无法和手指相比,玉珠还是被推了回来。虞白一声呻吟,声音充满了情欲,又一次用力推挤玉珠。
赤乾来来回回玩了好几遍,搞的虞白大汗淋漓,气喘嘘嘘,手都快抓不住柔软的臀肉了,这才被放过吐出那颗最大的珠子,之后便顺利很多,一颗颗葡萄大小的玉珠被推挤出来。
“啊啊啊……主人……主人看贱狗的屁眼!啊哈——呃啊!!贱,贱狗屁眼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