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爽的不知今宵几何,眼前开出层层叠叠的花。
颤抖的两瓣臀肉被赤乾另一只手揉捏,掰开屁股肉展露出含着手指的嫩屁眼儿。臀肉抖了抖,赤乾便抬手扇了上去,臀肉的震颤简直要穿到屁眼的深处。
虞白凄艳浪叫,仰起头仿佛是一只雪白的马驹。赤乾手劲极大,手掌一下便可以打大半个屁股,几下脆响虞白恍惚间觉得两瓣臀肉都快被打烂了,印着红艳艳的掌印。
“啊啊!主,主人——饶……饶了贱屁股啊啊啊啊——”
几下打下去,虞白鸡巴颤抖几下弹跳着射了出来。可就算射出来也没被放过,赤乾还在玩弄他的肠肉抽打臀瓣。汹涌的硝烟气息带着侵略的意味占领虞白每一寸身体,誓要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虞白脸上涕泪横流,胸前涨痒热交织,他几次都想碰一碰却被赤乾呵止。身下的鸡巴射了后又被刺激的硬起来,然后在屁眼的快感和臀肉的疼痛中射精。
在最后,虞白已经射了个空,眼神失去了焦距,一头扎在沙发上,舌头软趴趴的放在唇边。最后马眼中只能涌出一些水液,无论如何刺激玩弄都射不出精液。但赤乾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快感还在堆挤,过多的快感无处宣泄,甚至开始让他痛苦。
虞白已经神智不清了,屁股被打的发紫发青,已经是个烂屁股了,痴态暴露无遗。他被这过多的快感逼的乱踢乱晃,像个婴孩一般失去理智哭嚎叫喊。
赤乾凑上去,犬牙刺破后颈腺体,近乎实质的信息素被注入,化作痛苦的快感让虞白留着泪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