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乾训练,虞白比狗更下贱,狗是因为本能,虞白是因为赤乾。
现在只要赤乾走进卫生间,虞白便会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身下发热,恨不得马上跪在赤乾身前舔净硕大龟头上残留的尿液。他已经本能的把快感和赤乾的尿液联系在了一起,omega对于自己alpha的爱让他更为迅速的接受。
可以预见过不了多久虞白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大口吞咽尿液,甚至可以因为尿液的味道达到高潮。
此时的虞白却无心去想这些来自赤乾的恶意调教,他在全力讨好屁眼里的肉棒。
最后赤乾掐着他的腰狠草一阵,坚硬的胯骨撞击在软肉上,柔顺的omega放出信息素迎合他,最后射在他身体里才把他从被悬吊的状态下解放出来。虞白无力的摊在床上,双腿大张,胳膊上是一道道红印,白精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滑。
赤乾让他先躺在床上喘息一下,自己则是坐在轮椅上去调教室准备下一项调教。
虞白这几日央求他在家就不要安机械腿了,不管做的再先进,人造的机械总归还是不舒服的。
赤乾到不是很在意,用了十年,这对于他不算什么。不过既然虞白求了他也不在意满足他这点愿望。不过就是趁机狠狠收了一笔好处,玩的虞白一天都没下床。
等虞白赤着身子去到调教室,发现调教室里多了一个大物件。红色的木马静静立在地板上,三角形的顶端让虞白升起几分惧意,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
赤乾坐着机械轮椅到他跟前,虞白半跪下来让他不用仰视自己。赤乾伸手摸摸他的脸,开口道:
“为了我,试一试,你的前穴太嫩,要开开穴,不让之后的调教我怕你受伤。”
语气中带着一点恳求,虞白哪里招架的住赤乾这种态度。跪在地上乖乖跟在赤乾身后,像只自投罗网的白鹿,任由猎人的安排。
就连上木马都是虞白自己爬上气的,爬上去之前赤乾给他的后穴塞了一枚跳蛋,前穴和木马背部的那条棱上涂一层厚厚的催情药物。
一上去虞白便被木马的背部卡的呼吸一促,挣扎着想从上面退下来。赤乾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腿让连接在木马上的皮镣禁锢住他。
虞白被赤乾引导着半趴在木马上,被糊了厚厚一层药物的肉唇被木马的棱背分开,娇软的肉穴被三角的顶端残酷顶上。
虞白屏着呼吸,把一部分力放在胸前,又因为新生双乳娇嫩,只能放在中间。
双手也被镣铐锁住,虞白颤颤巍巍爬在木马上,身体很大一部分重量集中在肉穴和双乳中间。脚尖艰难的触地防止自己前穴被木马的棱边顶烂。
赤乾看他仅呆了不到一分钟便出了汗,也是有些心疼,伸手握住他的手无声鼓励。
虞白有些激动,要知道,赤乾在调教时十分严厉,几乎不会给太多安慰,这种程度的肢体触碰可以很好的安抚omega的情绪。
被摸在穴上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两片柔软的阴唇发热发烫,木马冰凉凉的背部成了最好的地方。
虞白咬着下唇忍耐着逐渐强烈的欲望,情欲像羽毛抚过心脏,痒痒的。
赤乾拿过口球,让他含在嘴里固定在脑后,而后便离开了调教室。
“小狗要好好享受哦,两个小时后再把你放下来。”
说完便毫不留情的走了,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虞白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开始他还可以隐忍,但渐渐的难耐的情欲让他无法冷静,身子不由自主的寻找让自己快乐的方式。白臀前后磨蹭,让肉唇被木马棱角剐蹭,但却只是饮鸩止渴,更多的药物被从木马上带到了肉穴上。
清亮的水液沿着木马的斜面弯弯曲曲的往下淌,虞白的意识有些飘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