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你看。”他张开了腿,白色浊液缓缓流出,“他们说我最棒了,每次都会射在最深处,弄得我的腿都快合不上了……”
柳纯熙回头看着他,“所以。”
林蔚凄然一笑,“我是不是很犯贱……”
冷笑一声,柳纯熙近乎厌恶,“没错,确实犯贱。”
“钱就摆在桌上,你这副自怨自艾的模样要摆给谁看。”
“我也不想干这个!”林蔚白着脸,有些崩溃。
柳纯熙深深吸了口气,眼里很是不耐,“林蔚,你不比别人干净,也不必别人肮脏。”
“但是,你这副拿了钱还自怜自艾的模样却足够恶心人。”
居高临下俯视着满脸泪痕的人,柳纯熙只觉得厌烦。这副模样他看了十多年,同样的说辞他也听了十多年。
现在,他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