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说,“哭什么?刚刚叫得魂儿都没有,不是很舒服吗?”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撞击得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快,李相宜偏偏多痛快都不叫出来了,泪和喘息都拼命忍着。
他厌恶她这假装清高的模样,又开口,“记得我叫什么吗?叫出来,叫我名字。”
她没办法,他提的要求,她仍要满足。
“沈赫...沈赫...”
他仰起头,要她不停地叫,又狠狠肏了她许久,终于在她身体里泻了出来,却没有丝毫的留念,接着就退了出去,随手抽了张纸擦拭着顶端的水渍。
他抬头看她的腿间,没了他的东西,里面的水和精液混合着流出来,掺杂着丝丝血迹,随着穴口一开一合淌到雪白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