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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完毕,司监又问:“娘娘可有错处?”
檀总管低垂着头,恭敬道:“贱嬖有罪。依照规矩,贱嬖应当先为主人口侍。”
司监问:“娘娘既然知道规矩,何以违背?”
檀总管想起方才在中庭的时候,主君问都没问,直接便将他压倒在榻上,操干起他的后穴。他根本也没有口侍的机会。当然如果说出这样的理由,显然是不服管教,所以檀总管依然低垂着头,模样温顺地回答:“是贱嬖贪恋快感,诱惑主人操穴。”
司监问:“该如何惩罚?”
檀总管一贯沉静的嗓音里,终于多了一丝颤抖,“……贱嬖明知故犯,应当罚以束衣捆缚,深喉调教过夜。”
这是檀总管颇为害怕的内寝刑罚之一。束衣本就极紧,穿上以后呼吸都困难。他被绑缚在里面,五感完全封闭,再佩戴上深喉口势,抽插捣弄,时时刻刻都有濒死之感。此外,这刑罚最残酷的地方,便是里面的人生不如死,整整干呕一夜,外头却偏生看不出什么。
檀总管早年刚入内寝,还不够恭顺的时候,司监等人常以这样的刑罚磨他的性子。这法子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不影响主君享乐。第二天他瘫软如泥,玩弄起来又别有一番风味。所以主君也是默许的。
他曾这样白日接受调教,夜晚承受酷刑,在剥夺睡眠的绝望中煎熬了一日又一日。等到他终于足够温顺,再不敢有任何叛逆的念头,这样的刑罚才用得少了。
司监点了点头,例行公事地,又命人取来一块满布刻纹的坚硬木板,搁置在檀总管的膝前。
檀总管松了口气。
在木板上背诵三遍内寝的规矩,再跪上半炷香的时间,这侍寝之后的问话,就算正式结束了。
檀总管跪在木板上,在膝盖剧烈的刺痛之中,一遍又一遍地背诵着规矩。内寝的日常就是这样熬人。不过,他倒也不觉得多么难过。毕竟,旁人背诵十遍的规矩,他只需背诵三遍;旁人每日例行一个时辰的罚跪,他只用跪上半炷香的时间。
檀总管的观念早已畸形,竟然能在这样的折磨里,体会出主君对他的甜蜜恩宠来。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寝监们将新换的鸡卵置入檀总管的口中,又将口枷塞好,关上头套口部的开口。这之后他们才将人扶起,带到屏风之后的书案前。
檀总管并不拥有一点自由,他的日程也都是安排好的。这一段时间,是他处理内寝事务的时间。今日不是进新人的时候,他不得外出,只有些文书公务,在寝殿之内便可以处理完毕。文书司监早已写好,他只需要再浏览一遍,确认无误,签字画押即可。
檀总管的书案别有玄机。
那书案极低,离开地面不过几寸。后头并不设座,而是设有一根粗大的乌木男形。男形前端龟头处微微弯曲,显然是为了跪坐的时候,可以抵到前列腺的位置。这根男形虽然不如常年插在檀总管菊穴里的那只光滑,顶部却也已经被磨得颇为圆润。
暗侍先驱使着檀总管趴跪下来,为那根粗大的木雕男形口侍,直到整根男形都已经被舔得乌黑湿润,他们才打开檀总管的足枷。
足枷解开以后,屁股里的木势也被暗侍抽出。檀总管生怕落得个躲避调教的罪名,菊屄里没了东西,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便坐上了书案之后的乌木男形。只听“噗叽”一声,湿滑的男形整根没入穴口,周边还溅出些许水液。
司监淡淡道:“娘娘慢些,不必着急。”
檀总管蹙着眉头,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他尽可能地分开双腿,使得双腿内侧紧贴书案的边沿。等他自己坐好以后,暗侍们这才走上前,为他提供必要的“帮助”。
他们先在檀总管的膝窝里穿过皮索,再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