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淫叫,每一次都将男形吞入最深的地方。
大殿里满是肉穴拍打男形的声音。檀总管的叫声忽然变得愈发甜腻,原来是两只夹着金坠的乳首被暗侍捏住,肆意地揉捻起来。
口鼻间满是主君精液的气息,檀总管乳头被玩弄,脑子里想着被主君操穴的场景,眼前又是淫靡无比的春宫,阴茎早已坚硬如铁。
“嗯啊……哈……”
他恨不得菊屄里的男根再粗大一些,暗侍玩弄他乳头的手更加用力;更恨不得此刻便被主君临幸,被主人按倒在书案上,亲手抽动他男根里的木簪,玩弄他的尿眼,用那根灼热的宝具操烂他的菊穴。
“娘娘要潮吹了。”司监恰到好处地提醒。
檀总管如坠地狱。
他这才从幻想中逐渐清醒过来,想到主君不在,他根本连逆射的权利也没有。他只感觉下身一阵冰凉刺痛,低下头才发现已经有两个小寝监跪在案边,用冰块贴着他的龟头揉擦。
“唔……”高潮还未到来,便戛然而止。檀总管痛苦极了,阴茎很快疲软下去。
司监又对两个小寝监道:“冰块化完,娘娘的茎穴若还只是半软,便要给娘娘戴上睾夹,直到完全疲软为止。娘娘身体贵重,你们万不可用手触碰。”
“是。”小寝监是生面孔,大约是下头刚调来的,办事还不熟练。手里的冰块化完,见檀总管还是半硬,又赶紧去取那用来虐待睾丸的夹板,一阵手忙脚乱。
檀总管今日刚受过睾夹,远远瞧见那器具,便想到睾丸被凌虐的钻心疼痛,还未上刑阴茎便彻底软了下来。
小寝监茫然无措。
司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将东西拿下去,又轻声叮嘱道:“以后需要什么,都提前备好,不要惊吓到娘娘。娘娘若是身子发抖,便是濒临潮吹了,你们动作要迅速。若娘娘私自潮吹——后果也不需我多言了。”
小寝监连连点头。
这边司监在调教新人,那边暗侍们已然又催促檀总管开始新一轮的自慰。檀总管怕极了高潮被强制中止的感觉,可也不敢违背命令,落得个不服管教的罪名。他只得双目含泪,嗓音沙哑地淫叫着,上上下下又在男形之上疯狂抽插起来。
这一回濒临绝顶之时,司监没有再出声提醒。檀总管毫无准备,便被贴上冰块,又生生受了睾夹的刑罚。
然而时间不到,自慰还得继续。
内寝的调教便是如此残酷,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个从前不畏惧任何刑罚的死士统领,已经被折磨得泪流满面,满心满眼都期盼着主君的归来。
檀总管哭叫着,心里实在后悔极了。
本来此时,他应当仍在中庭侍奉,主人用完他兴致尚好,多半还会软语温存。可他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居然惹得主人不悦,被提前送了回来。他又不是朝堂上共商国是的大臣,又不是领兵打仗的将军,搞什么忠言逆耳那一套?
他的确是不敢妄想,可主人要立他为后,他又有什么资格推辞?原本就应该感激涕淋,跪地谢恩,至于这件事情合不合适,根本轮不到他来考虑。
他身为玩物,本来就只需乖巧承欢而已。
谁也没有想到,檀总管被司监等人这么一番炮制,居然炮制出了“这个王后我也可以当一当”的念头。
外头远远传来报时的鼓声。
暗侍的玩弄戛然而止。司监在一旁提醒道:“时辰到了,娘娘不可再叫了。”
于是檀总管双腿的束缚被解开,又被从男形上扶起来。没有人管他正欲火焚身,也没有人在乎他想不想要。只有暗侍例行公事地用力掐捏他的阴茎,确保硬度足够。他几近虚脱地趴跪在地,脸颊紧贴着地面,剧烈地喘息着。菊穴被插得肿胀艳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却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