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措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没用的水壶,两穴喷着汁水,淅淅沥沥将大殿的地板染得潮湿一片。
灌进去的药液不少,檀总管足足喷了有一阵子,才总算是漏完了。
等两穴里的东西排空以后,司监等人这才重新取了药液,再为檀总管灌上。为了防止他私自排泄,又请了木簪与木莲,分别置入两处穴口锁死。如此一番折腾,用膳总算结束,檀总管被从膳台上解下,重新套上枷锁,完成一应束缚。
这一回菊门被木莲封死,再不能插上木势,又有寝监取来一头带锁的细长木棍,扣在檀总管头套脖颈处的项圈上,交到暗侍的手里。
檀总管趴跪在地上,挺着巨大的肚子,被拽着脖子在殿中爬行。拴狗的链子尚且可以松动片刻,这木棍却是一分的松紧也没有,当真是连狗也不如。只是檀总管早已习惯了像这样被严格限制自由,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腹中胀痛,前后都想要排泄,着实有些难熬。
然而,此时离排泄的时间还早。
规矩就是如此。倘若他在午膳的时候私自排泄,便要含着这一肚子的液体午休,再被领去外头受罚。受罚结束以后,才可以将肚子里的东西排出。
暗侍等人遛狗似的牵着檀总管在大殿里爬了几圈,算是饭后消了食,之后便领着他来到内间午憩。平日午后若是不需侍奉主君,檀总管便有一个时辰的午休时间。只是这午休的诸多规矩,实在也颇为严苛,教人难以入眠。
内间深处有一张狭窄的枷床,专为檀总管准备。
在躺上枷床以前,檀总管先在众人的侍奉下,换上绸布缝制的黑色寝衣。寝衣别有玄机,袖口双腿都有系带,可以将人各种姿势捆缚。在将檀总管以双手抱胸的姿势束缚完毕之后,他们才将他放上枷床。他的脖颈被一块木枷卡住,胸口以及腰腿各处也一一锁死。
檀总管就这样仰面锁在枷床上,分毫也动弹不得。
之后头套上的眼罩被人揭落,完全盖住那双明亮的眼睛,彻底剥夺了他的视力;两耳也填上隔绝声音的面纱,封闭了他的听力。他的世界就此陷入死一般的黑暗与寂静。
感官被剥夺,檀总管的意识很快变得混沌。
朦胧间有人隔着寝衣,轻轻按摩他的肚腹。他的双乳也被人抓在手中把玩,铃口中那根带着棱格的木簪被缓慢地抽送,卡着木莲的穴口也不时被捣弄着。被口枷强制打开的口腔里,更有人送入柔软的胶势,不疾不徐的来回抽插。
这不是什么严苛的调教,然而他就被这样轻慢地猥亵着,难以入睡,也难以保持清醒。口鼻之间依旧是男人精液的腥檀之气,所以他偶尔陷入极浅的睡眠,梦到的内容也都是被主人压在身下玩弄,甚或是为主人口侍颜射一类的淫乱场景。
檀总管憋涨难耐,心中无比思念主君。他在欲望中煎熬着,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像是几天那么长,近乎濒临崩溃之时,才终于有人取下他双耳间的棉纱,为他解下束缚。
“娘娘该起身了。”是司监的声音,伴随着报时的鼓声。
胶势从檀总管的口中抽出,有人为他摘下口枷,允许他短暂地活动一下双唇。
“主人……”哪知道口枷一撤,檀总管的嗓音居然带了哭腔。
檀总管原本是不惧生死的血性男儿,被人一刀捅个窟窿,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可他被关在这内寝里,教司监这群阉奴细细磋磨了六年有余,倒是软了性子,时常被折磨得痛哭流涕。
“娘娘莫急。”司监没有追究他私自说话的责任,反倒在一旁柔声安慰,“主君便是今日不来,明日也一定会召幸娘娘的。”
檀总管觉得自己等不到明日了。
他现在就想见到主君。
然而不管他怎么想,日常依然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