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该命丧黄泉了。”
檀总管不知道主君为什么忽然说起了这个。
他枕着主君的胳膊,感觉心疼的要命,“……您别难过。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把它忘了吧。”
主君继续道:“从那以后,孤便染上了在黑暗里无法入眠的毛病。寝殿每晚灯火通明,孤时常半夜惊醒,总也休息不好。”
檀总管诧异地望着龙床四周漆黑的床幔。
寝殿里的灯烛早已熄灭大半,他们被床幔包裹着,周围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等他们说完了小话,外头侍奉的人,还会灭去更多的烛火,只留一两盏守夜的长明灯。檀总管早就跟了主君,在内寝又侍奉了近七年,只觉得一切如常,根本从来也不知道,主君竟有这样的心病。
“主人……”檀总管声音颤抖。
主君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做了回应。他仍要把故事讲完,“后来事成,孤原本打算让那个疯女人也尝尝,被关在黑暗里的滋味……”
“但是那天晚上,你来找孤,说要把身子献给孤。”主君冰冷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点温柔,嘴角的弧度也终于柔和了,“胡闹了一晚上,孤抱着你,倒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孤那个时候,忽然就想通了。”
“折腾个疯女人,没什么意思。比起要她疯癫,孤更需要的反而应当是她的支持。只不过是演戏而已……”
檀总管愣住了。
“你是孤的药……檀檀,你是孤的药。”主君将人死死搂在怀里,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孤当初不让你来内寝,你偏要来。你来了,孤的病好了……你也别想走了。”
檀总管被抱得骨骼生疼,却只恨自己被束缚在寝衣里,没有办法回抱主君。
“我不走。”他认真地说,“就算您要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白檀是您的,白檀一辈子都是您的。”
主君满意地舔舐着怀里人的脖颈,在那修长的颈侧留下一整串的鲜红吻痕,又恶意地去啃咬那双暴露在外的乳头,把檀总管闹得双腿绞禁,全身颤抖,呜咽不止地求饶。
“孤有时候会想。你要是胆敢背叛孤……”主君的声音忽然转冷。
檀总管急忙否认,“白檀不会。”
灼热的阴茎,贴到檀总管的双腿之间。主君在这方面,其实也算天赋异禀,一日几次也不嫌累。现在他变换了姿势,从背后抱着檀总管,慢慢地又把自己的东西,强硬地塞进檀总管湿润的菊穴里。却也不在里面抽插,只是狠狠地送进去,便不再移动,像要在那里安家了似的。
“孤知道你不会,但还是忍不住去想。”男人好听却又阴狠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若是你胆敢背叛孤,孤便要整个白家给你陪葬。”
“搞定你的兄长,其实不难,但他威望尚在,多少需要耗费些时日……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孤还年轻,就是十年也等得起。到时给他安个谋逆的罪名,不愁拿不下来。”
怀里的人一阵战栗。
主君却不停下。他狠狠掐着檀总管的乳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白梓他傻头傻脑的,一点也比不上你,孤对他也没什么兴趣。倒是可以让他在死之前多留几个孽种。孤亲手养大他们……将来也可以解解闷。”
“你妹妹可以送到边疆去当营妓。她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边关那些粗人一定会喜欢。就是不知道能活几年呢?”
“都说外甥像舅舅……不然孤把她留在身边?”
手臂上忽然感到一点凉意,主君这才从偏执的念头中回归现实。他松开手,向上一摸怀里人的脸,居然满是泪水,“……吓哭了?”
檀总管不说话。
主君又问:“……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