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稍微松快松快,有个说话的对象。可主君这么半个月,就像完全忘记了有他这么一号人。檀总管身在内寝,也不知道前朝是个什么情况,一来二去,整日憋着胡思乱想,几乎要精神崩溃。
幸亏那每日来请平安脉的医官,也称得上是尽职尽责,发现情况不对,立刻便去禀告了主君。
医官得了特许,可以自由行走,便在汇报的臣子间无情地插了队,气得旁人吹胡子瞪眼。
主君歪在罗汉榻上,一只手在写字,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身边文书堆积如山。
医官先没说精神崩溃的事儿,只说再这么锁下去,首先檀总管的眼睛便受不了。用尽废退,视力下降不说,搞不好哪一天真的就失明了,那是追悔莫及。
主君还在写字,有点心不在焉。
“孤又不操他的眼睛。”御榻上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他要眼睛有什么用?”
医官噎住了,“这……”
“你说,孤不锁着他,他要是去看别人怎么办?”主君抛下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他要是喜欢上了别人可怎么办?”
医官无比尴尬,“这……”
主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失去的只是眼睛,孤失去的却是爱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