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律己,严以待王后,操过的奴宠不知道有多少,却连王后身边出现一条舔狗也不能容忍。
烧红的铁针扎进王后的菊穴。
王后哀鸣一声。
主君亲手将银环穿进铁针刺破的伤口,固定之后再行焊死。
王后全身颤抖,爽得几乎当场高潮。
王后年少时便被主君破身,自那以后二十余年,几乎日夜遭到玩弄,后庭早被搞得淫荡无比,再不似处子那样紧致。那里不再是一朵小花,而是一条紧闭的细线,悬在股缝之间。
主君在细线两侧各穿上两只银环,又取来一只镂空的银质空心肛塞,送进王后的菊穴。肛塞置入菊穴深处以后,主君这才取来一把小小的银锁,将银环锁上。
如此一来,肛塞被锁死在菊穴里面,王后的菊穴被撑开,时刻处于失禁的状态。不用打开小锁,王后仍然可以排泄,却是无论如何不可被操弄亵玩了。
王后满头大汗,任凭丈夫摆弄。
“孤这两天也想明白了。”主君拿着王后菊庭贞洁锁的钥匙,在王后的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扔进了火盆,“这婚既然结了,左右凑合过呗。难道还真能废后,让天下人看孤的笑话不成?”
“呜——”王后亲眼看着火苗吞没钥匙,想到自己正值壮年,就要被迫过上守活寡的生活,不禁悲从中来。
然而他嫁的男人还有更狠的招数。
王后的男根也被装进套子里锁死,只留下排泄的孔洞。然后整个挺翘的臀部,都被塞进只有卵丸和会阴处开口,镂空带锁的银质内裤。胸前也戴上形制奇特的乳罩,两只乳头被关进小笼,再也无法被触摸。
所有的钥匙都被当场销毁。
王后穿上新制的束衣,手足都不能活动。在主君的命令下,他被抬上顶端尖锐的三角木马,银制的贞操裤恰巧可以用来固定。他的胸前挂上写着“失贞淫妇”四字的木牌,大白天的敲锣打鼓,在各宫中巡游。
王后羞耻难耐,会阴和卵丸被挤压摩擦,偏偏菊庭又被护住,得不到半分慰藉,实在苦不堪言。
王后经受不住,眼泪汪汪地求主君宽恕,免了他木马游宫的责罚。
于是游宫成为王后的日常。
王后也是一位妙人。他仅仅花了数日的时间适应,数日之后便得了趣味。自那之后,木马游宫完毕,王后每每情欲难耐,呜呜呀呀地吐着舌头,伸着修长的双腿,会阴间鲜红一片,看起来确实很爽的样子。
主君气不过,于是安排身边的暗侍给王后掌嘴。
可是就连掌嘴,也能让王后淫水直流。
主君于是又命令寝监们给王后缠足,一定缠到三寸金莲,教王后知道疼痛的滋味。王后肿着脸,疼得泪流满面,支着两只小脚,每晚跪在主君的床前,看自己的丈夫临幸他人,最后却又将精液射在他的脸上。
主君终于觉得解气了。
可是没过多久,王后不哭了。他居然被主君摸一摸脚,或者是在肿胀的脸上颜射,便能到达高潮了。
主君火冒三丈,拿他没有办法。
这样的日子,王后又过了半年。每日木马游宫,摇摇晃晃,颇为享受。游宫完毕,还有掌嘴缠足,花样繁多。这些项目爽则爽矣,可是乳头与后穴同样淫痒难耐,总是得不到男人的滋润,始终让王后觉得并不完美。
王后还是想要真正的男人。
他日也想,夜也想,每天变着法子勾引自己的夫君。
然而他愈是勾引,主君便愈是火大。
“王后四十,正是坐地吸土的年纪,失贞也不会反省,孤看是无药可救了。回去等赐死的诏书吧!”主君放下狠话。
于是王后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不敢相信对方竟会如此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