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楮杉凑够去,亲了亲他的脸:“行了,知道你是醋坛子里泡大的。”
陶熠不愧是个纯情又青涩的小处男,被他随便一撩拨,秦楮杉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温度似乎又上去了不少,某个部位再次传来坚硬的顶撞感。
秦楮杉惊讶道:“小朋友,你这是憋了多久了?也太快了点吧。”
话音刚落,陶熠忽然闪到了一旁,从床头柜上的衣服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借着玄关处微弱的光线,秦楮杉看清了,那是一个形状大小都跟烟盒差不多的小盒子。
但他当然知道那不是烟盒。
秦楮杉一脸惊愕:“我靠,你千里迢迢带了一盒这个来找我?”
陶熠摇了摇头,害羞道:“不止一盒。”
秦楮杉的内心一阵山呼海啸。
他真的没想到,陶熠居然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刚刚居然还以为他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孩子,实在是太低估他了。
秦楮杉猛地翻了个身,颠倒了两个人的位置,居高临下地挑起了陶熠的下巴:“小兔崽子,你想干嘛?”
陶熠也不反抗,只是用那双亮亮的眸子盯着他:“想。”
秦楮杉:“……”
他毫不犹豫地拍了陶熠一巴掌:“能耐了你!”
他这一下拍得很轻,其实就是个假把式,没想到陶熠忽然吃痛地“嘶”了一声。
秦楮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一下打的是他的左臂,之前摔的那一次拉了个很长的口子,不知道现在好全了没有。
秦楮杉不禁下意识地紧张道:“碰着伤口了?”
陶熠委屈道:“疼。”
向来极少示弱的人居然张口喊疼,秦楮杉一时间慌了神,于是从他身上起来,伸手想去开床头灯:“我看看。”
没想到他的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人给拽住了,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陶熠紧紧地按在了床上。
陶熠这只怪力侠,向来拥有与外表不相符合的武力值,这会儿一只手就将秦楮杉的两手抓紧,让他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秦楮杉只好拿膝盖顶了顶陶熠,气道:“你耍我呢?”
但当他看到陶熠那越来越深的眸色时,电光火石之间,秦楮杉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陶熠的力气向来大得惊人,这会儿秦楮杉的两只手被他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压住,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抵在了头顶上方。
陶熠边俯身去亲他,另一只手就往下面探去。
秦楮杉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姿势中回过神来,就发觉自己的两腿被彻底分开了,下一秒,陶熠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后方。
秦楮杉瞬间浑身一个激灵:“卧槽,你要干嘛!”
陶熠埋首在他颈间,秦楮杉只能感觉到他脖子上烫得要命的温度,就听他在自己耳边用气音道:“干你。”
秦楮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直以为今天晚上两个人顶多就是亲亲抱抱动动手,就是刚刚陶熠把那盒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还以为……
那是陶熠给他准备的。
……他真傻,真的。
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陶熠觊觎的远远比他能想到的还要多。
虽然秦楮杉对于男人之间的这点事情也略有耳闻,但听说和亲自上阵,绝对是两码事。
比如现在的这个情况,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身为一个曾经直了二十年的前钢铁直男的认知。
他不禁慌了神:“你,你给我起来,那儿不行!”
陶熠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轻轻地。”
秦楮杉说:“这不是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