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扩张的进入更让男人痛得快要疯掉,宋辞,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但到了最后,那种疼痛感却变了味,变得酥麻难耐,他开始呻吟出声。
但也承受不住宋辞的“能干”,也晕了过去。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呆在床上,后处也被清理过,凉凉的,痛痛的,张恒气得发抖,始作俑者却还心安理得的睡大觉!
张恒一爪子拍向宋辞,他一个翻身,张恒扑了空。
反正不是攻略人物,宋辞没什么耐心和其周旋,一只手扯下松松垮垮的领带绑在张恒的手腕上,不顾他嘴里的咒骂向上拉去,再次挺身将棍子捅了进去。
“啊!”张恒尖叫,再次被用内裤堵住嘴,宋辞还时不时拍打着他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次拍打他都叫出了声。
宋辞表示理解,张恒是个抖m没错了。
虽然没有白灵的滋味儿好,但总归还不错,嗯,可以多进行几次深入交流。
(张恒:还不错你妹啊!(脸红))
张恒受不住宋辞长时间用力的动作很快又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身边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他艰难直起身子,眼底是滔天的怒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唇瓣颤抖着开口“宋!辞!”
宋辞摸了摸头疼的脑袋:谁他妈叫我?
被拍卖的少年9
白灵从飞机上下来,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终于回来了啊,一切都结束了。
他忘了宋辞,他恨他,也恨自己,这份恨里掺了多少爱意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现在是有名的青年画家,在画画方面他极有天赋,加上一年的修炼更是到了最佳,一鸣惊人,惊艳了多国人民。
现在的他不再是去年那个爱哭的男孩,也不是依赖那个男人的男孩,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可腰间系着的小兔子也不知为何不舍摘掉。
从此,他的未来再没有他。
白灵觉得好累,从未有过的疲倦,在这一年里,他不是没人追求,他也试着跨出一步走出阴影,可总是活在属于那个男人的圈套里,就算解开无形的镣铐他也走不出去,他不懂,他累了。
他现在是自由的,那他们会再次相遇吗?哪怕只是远远瞥一眼也好。
走到熟悉的街道,他有些迷茫。
“诶?白灵?”
他顿住脚步,起风了,耳畔的碎发被吹起,不自觉的酸了鼻子,红了眼睛。
那个声音经常出现在梦里,是他呓语时的无限重复。
他不敢回头,站在原地,害怕会控制不住心头涌上的悲伤,从脊椎骨蔓延而上的是一阵心酸。
宋辞的车停了下来,推开车门,直直立在白灵身前。
他似乎变了不少,本就削瘦的脸庞更加小了,两个眼睛大大的,比以往的灵动呆滞了不少,遮盖不住的落寞和眼窝处的淤青,宋辞叹了口气,他一定没有照顾好自己……
白灵当时“唰”地泛起泪花,却强忍着不掉下来,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去哪,我送你吧”宋辞不知该如何活跃气氛,仅仅一年,他们就陌生到这种程度了吗?
手背擦了把泪,白灵尽量镇定下来,倔强的没有开口,对着宋辞摇了摇头,转过身离去。
白灵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抗拒了多大的诱惑才忍住没有答应,这个男人就是诱惑的本体,经过一年的沉淀,他似乎更加的迷人,令人沉醉,自己呢?好像除了更加难受……
他好像没有理由告诉自己不爱他,爱啊,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次的拒绝,成了他一生的遗憾,时常在夜晚他想,如果他上了车,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就算是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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